中年人開了口,站在廣場,目光掃過四周,最後落到了剛才與他接話的老者身上,
“你可是此地的門主,方才之事可聽得清楚,速速去給我們安排住處,這幾年我等便先在此地住下了。”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,蟾蜍老人臉上的笑意不減,連連點頭,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轉來轉去,似乎還藏著些許別的心思,
“老夫是這妖神門的長老,不敢逾越,此事怕是做不了主,要先詢問我妖神門的門主才可。”。
話落,蟾蜍老人意有所指的抬起雙眸望向站在不遠處的陳橋。
順著他的目光,中年人眉頭一皺,略帶不悅的看向那個裹在黑袍下的壯漢。
瞳孔一震,背在身後的雙手也不由得攥緊了一些,
‘竟然是一名築基大修。’。
他雖然有些本能的緊張,但一想到身後的背景,身軀便也重新挺直了起來,還算客氣的拱手行了一禮,
“不知前輩意下如何?”。
“哼。”,陳橋本就不善言,雖然對這些不請自來的人有些不喜,悶哼了一聲,轉頭便走。
雖然沒有明確的表態,但中年人猜想,此人應該是畏懼李前輩的威勢,不敢有太大的反應。
“門主不善言辭,那便由老夫來為諸位帶路。”,
蟾蜍老人連忙迎了上來,親自走在前面,給中年人帶路,目光卻落在了漸行漸遠的陳橋身上,
‘不過是仗著那點關係,率先得了勢,趁著門主死了,才佔了便宜,論修行,老夫未必比他差!如今,未必不是一場機遇。’。
“老夫蟾千,不知道友名諱?”,蟾蜍老人一邊說著,一邊做了個請的手勢,態度頗為和善,隱約有討好之意。
“老夫元無期,是御獸門的長老。”,
中年人望著遠去的陳橋並未在意,見到有人趕著上來攀關係,他便也順著這個情,帶著眾人跟在了蟾蜍老人的身後。
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,凡事不易起衝突為好。
‘這姓李的搞什麼,距離秘境開啟還有一段時間,竟然這麼早就派人來了。’,
樓閣之上,紅纖雲望著下面的一行人,在心中腹誹了一句,默默盤算了起來,
“看來,這幾日只能先收斂收斂了,只是……”。
這般想著她的目光又看向了陳橋最開始走來的方向,心中不知在盤算著什麼。
“看什麼看,集合了。”,廣場之上,再次響起了黑袍人的聲音,語氣生硬的敲打著手中的銅鑼。
原本零零散散看新奇的武者,一個個挪動著身軀,不情不願的聚了回來。
樹下,
‘不是說好去個茅房嗎,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?’,
眼瞅著遠去的漢子,遲遲不來,那個身形有些瘦弱的青年走到了一邊,從地上拾起了那漢子的瓷碗,在心中腹誹了幾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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