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雁沒有繼續動手,也沒有逃遁,只是立在半空之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,跟過來的三人。
“本想留你們幾人為宗門做事,但既然如此不識好歹,留你們也是無用!”
李雁的語氣發冷,雙手掐出一道法訣。
“你想幹什麼!”,蟾蜍老人驚撥出聲,他是跟在李雁身後做事的老人,聽了他的說瞬間警覺了起來,心中生起一股強烈的不安。
一個向來精明的人,怎麼可能會不對下面的人有所防備。
這個想法剛從腦海中閃過,便頓覺那被聚在丹田中的妖煞之氣驟然暴動了起來!
蟾蜍老人心中大驚,內視而見,幽綠色的妖氣竟然脫離了自己的掌控,緩緩凝聚成一隻妖蟾虛影!
看著那妖蟾,蟾蜍老人運轉轉功法似是想要將其控住。
可任其使出渾身解數,卻見那妖蟾依舊絲毫不受其所制,自顧自的挪著身軀,張了大口!
“不,不!”,蟾蜍老人驚恐跪地,周身傳來了撕裂般的巨痛,那由修煉而凝聚出的神魂之上載來了恐怖的撕裂感,彷彿要被從身軀之上剝下來一般。
“紅纖雲,你誤我!”,
一旁的王震同樣如此,感受到身體上的異樣,轉身欲逃,赤紅的身軀卻轟然摔倒在地。
由血煞之力凝聚而成的血煞虛影張著猙獰的大口,轉眼間,便將王震的神魂整個吞了下去。
只是片刻,原本還在地上痛苦掙扎的二人便沒了聲響,直愣愣的跪在地上,眼神空洞,似是失了神魂,只留了一副空的軀殼。
跟來的三人,轉眼只剩下了紅纖雲嫵媚而立,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紫荊花。
看都不看旁邊的二人,象是早有預料一般。
“你果然沒有修煉《妖神轉》。”,李雁輕笑一聲,眯起眼看向還站在那的紅纖雲,似乎並不意外。
紅纖雲沒有言語,只是將雙臂環抱於胸前,似笑非笑的望著他,好半天才開口,
“看來,這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了,那麼,將東西拿出來吧。”。
“我一直在想,你是在惦記著我的築基傳承,”,
李雁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,俯視著她,語氣一沉,
“但現在看來,你是另有所圖……”。
方才,他便有所猜想,紅纖雲既然是為了他的築基傳承而來,拉上兩個人恐怕是為了試探一下自己的後手。
但她似乎亳不擔心其他二人將自己的傳承奪去,也不擔心三人之間再進行爭奪。
那只有一個可能,築基傳承只不過是她的一個遮掩,她想要的是另有所圖。
“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?”,紅纖雲掩嘴輕哼,望向李雁的雙眸中卻閃過一絲冷意,
“將那《無相經》交出來吧。”。
“原來是為了這個……”,李雁嘴角露出一絲輕笑,原本皺起的眉忽的舒展了開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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