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輕哼自胸腔中噴吐而出,帶著上位者的傲慢,
“既為大族,何故來此,豈非困境難開,家族將傾,為求活而來!”。
老者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威嚴和輕篾,象是一個站在山峰上的人,
居高臨下的說求人,就該有一個求人的樣子。
“非也,”,趙千均似乎早就在等這句話,撐著身上的威壓,不慌不亂,
“我趙家何有困境,不過是屈身自居,猶見山熊睡冬,久不出洞,敢言風雪相困?”。
“山熊臥冬,自有其力,不懼風雪,”,
一旁的中年人冷笑出聲,顯然是聽出了趙千均話中的意思,
“爾不過僵身之蛇,久臥風雪,有力而無施,長困而難行,不至三月之春,便將凍斃荒野!”,
最後一句,中年人咬得頗重,似乎篤定了趙家是想要求和。
修到結丹之境,身為一族之祖,顯然是看的明白。
趙家應當是撐不下去了,他也沒理由能夠繼續撐下去。
此番前來定然是要求和的,至於為什麼找上他風家與陳家,
顯然是覺著南宮世家要死磕,遊家難說,
其他兩家又無結丹修士在場沒有話語權。
“想求和可沒那麼容易,老夫恨不得生啖爾肉,寢皮而眠!”,
陳家老祖冷哼一聲,顯然是沒有想要交談的打算,
趙家本來就是甕中之鱉,只需要再等上一段時日,他們便可以分而食之,何須這般!
心中冷笑的同時,只道趙家是孩童心思,自知不敵,便想求饒。
可面前的六族,哪個不是猛虎惡狼,只想撕咬食肉。
“兩位前輩看來是沒有想要交談的打算。”,
面對兩位結丹修士,趙千均的面容平淡,彷彿對此早已洞悉,
強撐著身上的威壓,趙千均的身軀挺的筆直,
只是語氣卻一改之前的客氣,變的幾分兇厲,
“既然要鬥,我趙家便奉陪到底,神鏡陳家,青鸞風家,我趙家自無不知!”,
趙千均的目光掃過面前的二人,直呼其族號,象是一個壓上所有籌碼的賭徒,
“我趙家結丹四修,非南宮,遊家之敵,但猶可與爾等,掙個魚死網破!!!”。
“你敢!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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