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。”,許勝自然也清楚他的性格,並沒有再勸,
他也不過是想讓陳大牛振作一些,如今見他又重新拾起了生活,他自然也不會強求。
兩人也都不再說話,你一碗,我一碗的喝著,
沒一會,那酒罈便見了底,兩人卻只是臉頰微紅,並沒有喝的爛醉。
“許兄弟,這,這頓酒,俺老陳請了。”,
陳大牛一邊說著,便一邊站起身,朝著櫃檯走去,
許勝有心要攔,卻被那厚重的手掌重新摁了回去。
無奈卻只能坐在角落,看著陳大牛將帳結了,
端起面前的酒碗,有些無奈的搖晃著底下僅剩的那點酒水。
“俺要走。”,陳大牛重新走了回來,卻沒人了要做都想來的意思,
悶悶的說了一句,似有些不捨,態度卻有幾分堅決,
“再過幾天,俺就要將靈植種下去了。”。
他這樣說著,只是在陳述一個平常的事情。
靈植雜役總要種靈植,種完靈植便是打理,之後便是採摘,
採摘完後又要種靈植,永遠的這般迴圈往復,平淡卻也充實。
許勝將碗裡的酒水一飲而盡,沉默的點了點頭,
便起身與他一同朝著外面走去,這次也沒有挽留。
“許兄弟,你的房子,俺還給照看著,你啥時候回來啊?”,
陳大牛撓著頭詢問,話語卻有幾分笨拙,
什麼回來看房子,不過是想詢問何時再能相聚。
“再過幾年吧。”,許勝定了定神,象是在思索,最後卻也只能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。
陳大牛沒有說話,只是重新踏上了船,站在船側,
遠遠的望著許勝,卻誰都沒有說什麼分別的話。
相隔數千裡,又有著各自的生活在身,誰也不知道,下一次相見,是什麼時候。
嗡——
飛舟緩緩升空,而另一邊的天穹之上,又有一艘壯闊的飛舟橫跨而來,
那是從趙家深處駛來的礦船,每月都會有那麼一艘,
從趙家飛來,帶走從這靈礦洞中挖出的靈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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