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是項家的武堂堂主,”,耳邊傳來了鳳沉九略顯低沉的沙啞,
只見他同樣停下了腳步,微微側著身子,不急不緩的捋著下巴上的鬍鬚,象是在觀看一場好戲,
“至於另一人,是南宮世家的家主,南宮清流,此人心手狠辣,還是莫要招惹的好。”。
說這話時,鳳沉九用的都是傳音,面上卻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,沒有半點波瀾的模樣。
“多謝鳳道友告知。”,趙千均微微頷首,目光卻是一轉不轉的望著前方的狀況。
被叫做項燕河的壯漢面色赤紅,胸膛如山嶽般起伏,象是憋了一口氣,卻吐不出來,
看向南宮清流的面容目眥欲裂,恨不得想要將其生吃活剮,
猛然抬手,轟然一拳砸在了面前的牆壁之上,
只聽得一陣嗡鳴之聲,牆壁之上如同水波盪漾,
一股黃褐色的靈力在上方迴盪開來,卸去了壯漢的力道,
“南宮清流,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所為,別說沒有,就算有,”,
他的聲音一頓,象是在大喘氣,一雙眸子卻顯得如猛虎般兇狠,
“你南宮世家也休想拍得!!”。
南宮清流先是一怔,卻也做不得思索,只是面色一變,重哼一聲,憤然甩袖離去。
見此一幕,跟在壯漢身後的項家青年面色一變,連忙走到壯漢身旁,附耳言語了幾句。
卻見壯漢似乎也緩解了不少,只是卻依然嘴硬的開口,
“各家老祖皆不在此,都是築基修士,我還能怕他不成!”。
聲音悄然沉寂,經過這般一鬧,原本打探的兩人不知何時已經沒了蹤影。
那項燕河也沒有停留,憤然轉身,帶著旁邊的人朝著遠處的房間走去。
“這項家還真是有幾分執拗,不過也罷,這般寶物,
即便是落到其他世家,定然也是想方設法的想要保下。”,
見到所有人都離開,鳳沉九才捋著下巴上的鬍鬚,不急不緩的開了口。
“只怕事情沒有這麼簡單。”,趙千均神色平淡,雙目古井無波,抿了抿唇,終究沒有繼續言語。
“走吧,趙家主,我等先尋個住處。”,
鳳沉九似乎並沒有將趙千均的這句話放在心上,自顧自的走在前面帶路,
“這項家究竟有沒有造化真元露,過兩日拍賣之時,一看便知。”。
三人一前一後,穿過長長的走廊,到了一間閣房中,
面前是一個櫃檯,一個女子正站在櫃檯前,面色顯出幾分蒼白,卻還是強撐著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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