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大哥果然料事如神啊!”王離驚訝地看著韓信,稱呼都變了。
韓信微微一笑,緩緩道:“看來,婁煩之中,還有人懂兵法。”
王離揪著那個皇子詢問。
如此才得知,婁煩王曾花費大價錢從大秦請來了一些老師,專門教導他們,但學的好的,只有咕嚕哨。
韓信聞言,不屑冷笑,“拾人牙慧,邯鄲學步,照貓畫虎,貽笑大方!”
王離詢問:“韓大哥,那咱們現在是不是要去支援我叔父?”
“不用。”韓信搖頭。
蒙宜德不解,“如今我們己經破了婁煩城,西周敵人己經屠戮殆盡,若是此時從後方突襲婁煩軍隊,豈不是可以攻其不備?”
“沒錯。”韓信點頭,“現在從後方突襲他們,確實可以產生攻其不備的效果,但是任何策略都需要視情況而定。如今的情況下,便不需要多此一舉了。”
“為何?”王離滿臉疑惑。
他實在是看不懂韓信的操作。
兵書兵法,他也看了不少啊!
但是也沒見過像韓信這麼玩的啊。
韓通道:“在我們破城之時,己經有士兵逃走了。其逃走計程車兵,必然會通知婁煩王,而他們也必然會掉頭來援婁煩城,到時候一樣是前後夾擊,並且他們知道自己的老家被破,必然會軍心大亂,到時候想要擊敗他們,更為簡單。”
王離和蒙宜德沉默了。
在韓信面前,他們感覺自己稚嫩的像個生瓜蛋子。
他們想的只有眼前。
而韓信似乎在開始準備作戰那一刻,將後續的事情都想好了。
這種情況,他只在一人身上見過。
王離看向趙驚鴻。
趙驚鴻滿臉笑意,點頭道:“說的沒錯,待他們回援,看到城池被破,必然軍心大亂,到時候前後夾擊,將其一網打盡!”
韓信起身,“通知下去,所有士兵做好準備,準備迎敵!”
“是!”
王離看著跑出去的副將,表情呆滯。
果然跟他當初想的一樣。
這功勞,他搶不來的。
如今,他只是來撿功勞的。
跟在韓信後面,什麼也不用幹,跟著撿功勞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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