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始皇!你再不死,我就打到澳洲了》第786章 司馬寒:這就是我和文臣的區別啊!(2)

作者:瑜蘭瑾·6個月前

噗通!

有人跪下了。

嬴政扭頭一看,詫異地問:“李斯,你為何而跪?”

李斯首勾勾地盯著紙張上的西句話,顫聲道:“聖人……聖人之言,聖人之言吶!”

嬴政聞言,不由得輕笑一聲,“寡人以為怎麼了呢,這西句話,乃是吾兒驚鴻所言,不過……這字是誰寫的?也是驚鴻所寫嗎?”

“是張良寫的。”司馬寒道:“驚鴻公子將第一次在紙張上書寫的機會送給了張良。”

嬴政聞言,嘆息一聲,“這小子,對張良也這麼好,沒說拿來讓朕書寫。”

司馬寒:“……”

“不過,這字寫的不怎麼樣。”嬴政道。

“自然是無法與陛下相比。”司馬寒立即道。

李斯從地上爬起來,看了看上面的字跡,緩緩道:“此人小篆寫的倒是還算工整,但是寫的太小了,沒有什麼氣勢。若是陛下來書寫,必然氣勢恢宏,宛若山河澎湃,日月星河,完全無法與陛下相比。”

司馬寒聞言不由得眨了眨眼睛。

這就是文官嗎?

這就是差距啊!

司馬寒心中暗暗嘆息一聲,低下了頭。

嬴政則很是受用地點了點頭,道:“小小年紀能寫成這樣,也算是不錯了。”

嬴政上前,將紙張拿在手中,仔細看了看,讚歎道:“這紙張確實不錯,雖然脆弱,但極適合書寫,墨水完全沒有暈開的跡象,很好,很好……”

“陛下,驚鴻公子還讓人送來了一支新制作的毛筆,說是更適合在紙張上書寫。”司馬寒將一個小盒子遞給嬴政。

嬴政開啟一看,發現這毛筆比他之前用的狼毫筆大了一些,其他也並無太大區別。

“來,給寡人將紙張鋪上!”嬴政道。

司馬寒立即將一張新紙鋪在桌子上。

嬴政拿著新毛筆沾了沾墨水,想了想,在紙張上寫下:日月所照,皆為華夏;江河所至,皆為秦土!

“好字!”李斯在一旁不由得拍手叫好,“陛下這字,宛若蒼松般有力,更有如山河奔流般豪邁,看其文字,仿若日月山河皆籠罩其中,不愧是陛下!這語句,更是霸氣!日月所照,皆為華夏,江河所至,皆為秦土!除了陛下,普天之下,再無二人可以說出這種霸氣的言語!”

嬴政淡淡地看了一眼李斯,“這句話,乃是吾兒驚鴻所言。”

李斯:“……”

他就鬱悶了。

這趙驚鴻腦袋是怎麼長得,這樣的千古名句張嘴就來是吧?

尷尬之餘,李斯還是硬著頭皮道:“陛下!驚鴻公子不愧是您的兒子,也只有繼承了您優良的血脈,才能說出這般霸氣的言語。就如同您當初所言:六國算什麼,大秦鐵騎可以打下大大的疆土。陛下你們父子二人的言語,如出一轍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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