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嘿嘿地笑了起來。
看著扶蘇,趙驚鴻心中感慨。
別看扶蘇現在做了皇帝,但是他內心依然是一個缺愛的人,渴望得到父親認可的人。
如果你告訴扶蘇,他跟始皇很像,他會很開心。
子效仿父親,這是古往今來難以改變的事情,男人第一個人生中的偶像,幾乎都是父親。
而父親對孩子的影響,則是非常深遠的。
好也罷,壞也罷,都會影響。
有的人,有一個父親做一個好榜樣,也會成為一個很好的人。
有的人,有一個壞父親做榜樣,口口聲聲說著最痛恨父親這樣的人,但最終也會逐漸變成他的模樣。
看一個男人如何,可以看他的父親。
看一個女人如何,則可以看她的母親。
不說百分之百的相似,但也有十之八九。
等到了主殿,趙驚鴻和張良早早地下車,而扶蘇則是要從其他地方入朝。
至於嬴政和李斯,早早地就出現在了後殿,耐心等待著上朝。
唯一不同的是,在後殿門口處,擺放了兩張桌子。
靠近門口的位置,則是嬴政坐在上面,面前擺著筆墨和竹簡。
靠裡一些的位置,則是李斯在坐,他面前也擺著同樣的東西。
李斯很開心,一會摸摸狼毫筆,一會摸摸墨水,一會又將竹簡擺正,臉上洋溢著笑容。
雖然他無法再觸碰權力,但只要跟著始皇,接觸朝堂上的事物,他就還有工作,能夠繼續關注朝政,這對於他來說,己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“上朝!”范增大聲喊著。
聲音雖然蒼老,但也算中氣十足。
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范增,眼神中止不住地厭惡。
因為現在的范增,是中車府令范增!
眾人上朝,參拜扶蘇後,開始依次上奏。
各種事情依然很多,但大多數都己經以奏摺的形式上奏,然後再說起來的時候,扶蘇己經想好了處理對策。
在一連串的上奏後,趙驚鴻己經昏昏欲睡了。
張良戳了一下趙驚鴻,讓趙驚鴻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“怎麼了?”趙驚鴻低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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