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得先整理清楚啊!”蕭何無奈道:“你看我統計上來的這些圖冊,各地郡縣皆有,有的標註不清,有的注寫混亂,我之前看過,按照記憶還能整理出來,如果換成其他人,他們如何分得清?我也想找人一起,但關鍵是他們也做不到啊!只有我將這些整理好,再派人整理,如此就能方便許多。”
張良感嘆道:“如此,你將又是大功一件啊!”
“能為陛下分憂,我心所願也,不求嘉賞,只願大秦昌盛!”蕭何抬頭嘆息道。
張良:“……”
他有些恍惚。
雖然有些鄙夷蕭何的這種虛偽的做派,但他明白,蕭何的這種行為,才是真正的為官之道。
他家五世相韓,這種東西他小時候就明白,更是將這種東西刻在了骨子裡。
可如今,怎麼忘了呢?
那大概是因為,他跟扶蘇和趙驚鴻是結拜兄弟。
他們之間,有著親密無間的兄弟情義。
而扶蘇也非那種上位以後就要處處彰顯天子威儀的皇帝。
而趙驚鴻也是那種說一不二的性子,更不是那種被皇權和規則所束縛的人。
所以,自己也能在他們之間肆無忌憚。
但這就是對的嗎?
張良有些迷茫了。
“子云你可真會拍馬屁!”韓信在一旁笑著說道。
蕭何蹙眉,“這不是拍馬屁,這是有感而發,發自肺腑所言!”
“行吧,你說的也對。”韓信笑了笑,他也明白這些,但他就是做不到,更不屑於去做。
張良想了想,對蕭何道:“這段時間你就忙這個吧,其他事情等忙完了再說,若是需要人手,儘管跟我說,我會派人助你。”
“好說!”蕭何看著張良道:“只要你不派人繼續堵著我就行。”
張良擺了擺手,大步離開。
韓信也跟了上來。
“大哥這幾日也該回來了吧?”韓信問。
張良想了想,緩緩道:“根據墨網的情報,應該就在這幾日便可抵達咸陽。但是他們這次帶回來諸多農家之人,這些人沒有馬匹,只能徒步,路程要慢上許多。”
“好吧!”韓信無奈道:“許久未見大哥了,很是想念。”
“快了!”張良道。
他將韓信送到府上,而後自己才回到張府。
回到府上,張良首接將自己關在書房內,誰也不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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