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幹什麼?”嬴政蹙眉看向趙驚鴻。
趙驚鴻輕笑一聲,沒有回答,而是目光逐漸銳利。
戰國時期的風氣就是如此開放,大家壓根就不嫌棄女子的過往。
特別是秦國本身就沾染了戎狄舊俗,壓根沒有後世宋明時期的那種‘烈女不嫁二夫’的忠貞枷鎖。
比如宣太后羋八子是秦惠文王的妾,丈夫死後,又公開和義渠王同居,還生了兩個孩子,朝堂大臣也沒有集體跳出來罵她不守婦道。
列國之間,貴族男子娶寡婦,娶之前做過姬妾的女子不算什麼恥辱,就像秦異人看上呂不韋的姬妾趙姬,甚至首接討要過來,是因為在當時的社交規則裡,這是可以發生的。
嬴政算是深受其害,對於此點比較看重,所以他才會在會稽刻石銘文:防隔內外,禁止淫佚,男女潔誠。
“只是一些想法。”趙驚鴻緩緩道:“到時候跟那些儒生好好談一談。”
嬴政一把拉住趙驚鴻,激動道:“你有好辦法?”
他可是深受其害,所以才導致他首接終身不立後,杜絕後宮干政。
但是其他的事情,他實在是沒有辦法。
當初他在會稽刻石,是因為那是吳越舊地,自古風氣開放,男女界限寬鬆,特別是勾踐時期還鼓勵生育,不約束婚外關係,反正能生孩子就行,管他是誰的種。
所以就導致哪怕到了現在,那邊風氣也是比較混亂的。
飾省宣義,有子而嫁,倍死不貞。防隔內外,禁止淫佚,男女絜誠。夫為寄豭,殺之無罪,男秉義程。妻為逃嫁,子不得母,鹹化廉清。
寫的就是當時的風俗。
他對於這些事情,真的是有心無力。
大家都比較開放,他限制也限制不了啊!
趙驚鴻微微點頭,“有點想法。”
“跟寡人講講!”嬴政激動地拉著趙驚鴻道。
趙驚鴻蹙眉,看了看牌位,“父皇,這……在這裡,不合適吧?”
“那就是後面!”嬴政拉著趙驚鴻來到後面的一間偏房。
“好了,你現在可以說了。”嬴政滿臉期待地看著趙驚鴻。
趙驚鴻無奈地看著嬴政,倍感同情。
畢竟嬴政是深受其害啊。
如果有好的解決辦法,那肯定是支援的。
趙驚鴻緩緩道:“首先,咱們要制定一整套的制度去約束這種情況發生。可以不約束他們的私生活,但一定要鎖死血緣,絕對不允許血緣被玷汙,特別是移花接木的事情發生!”
嬴政微微點頭。
“但凡宗族子弟,所有的婚配,必須嚴格執行三書六聘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;當然,也不是不讓他們娶寡婦和別人家的姬妾,但這樣會杜絕很多這種情況發生!”趙驚鴻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