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不知名的鳥兒突然發出了一身嘶鳴,林奚猛然間皺起眉頭。
“這張紙不像是咱們這的東西。”
林奚的家裡也有很多宣紙之類寫字的紙張。因為柳水縣地處涼州偏遠的地區,所以在紙張的製造方面有個特點。
那就是比一般正常的紙張要薄一點。這細微的差別一般人可能很難注意,但是林奚平日裡寫寫畫畫要用到紙的地方很多。
加上她平日裡經常去鎮子上,見過的外面的東西比較多。所以才能在這極端的時間裡發現紙張的不對勁。
當然不止這一點,王家嫂子可能是擔心女兒的心情太迫切了,這也就導致了她忽略了紙張背面邊緣處的像絲線一樣細的血跡。
為什麼林奚確定那是血跡?
先不說穿越到這裡之前各種實驗室的動物實驗,就是穿到這裡以來林奚就見證了太多血腥的場面了。
害怕王家嫂子一時間接受不了,林奚說的比較隱晦,“我覺得王家姐姐可能不是自己想離開的。”
乍一聽到這句話,王家嫂子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覆雜表情。
首先是一瞬間的放鬆和欣慰,接著就領略到了林奚言語中的深層意思。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無法平覆的恐懼和著急。
“什麼意思!這是什麼意思!”好像非要從林奚的嘴裡聽出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不敢相信自己心裡的那個可能性。
其他人這個時候都已經不敢吱聲了,都一臉同情地看著好像下一秒就要原地昏厥的王家嫂子。
推測出王家姐姐可能是遭遇了什麼不好的事情,林奚當然知道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。
逼不得已她只好直白地說明白這件事,“這張紙不是我們柳水鎮的紙,然後紙的背面還有一絲血跡。所以我推測王家姐姐可能是被人脅迫著離開了。”
像是那道審判之劍終於從頭頂搞搞落下,王家嫂子有一瞬間全身癱軟,整個人都要開始翻白眼了。
然後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支撐著她,突然堅強起來了。她甩開了趙敏就要走。
嘴裡唸唸有詞道:“趕緊報官!我要趕緊報官救我的孩子。”
其他人也知道了這麼一回事,有人張羅道:“你自己走能有多快?趕緊跟我到我家去,我用我家的騾子拉你去鎮子上。”
這個時候的天空上像是有一塊黑色的布一整個籠罩下來了。
不遠處的山野間好像還能隱隱約約地聽見幾聲轟鳴聲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林奚憂心忡忡地說道。
旁觀了一切的趙敏也說道:“要去鎮子上的話要快點了,先不說馬上就要下雨了。我估摸著這時辰,衙門的人馬上也走的差不多了。”
聽到這話的王家嫂子更加心急如焚,一個沒注意就狠狠地倒在了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