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那柔軟的唇瓣似乎剛剛才結束了一次親密無間的貼貼!
女孩的大腦,在這一刻,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,徹底陷入了宕機狀態。
她那雙剛剛睜開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裡面寫滿仿若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般的無措。
猶豫了片刻,溫蝶衣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了幾下,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乖巧地將腦袋轉向另一側。
少女緊緊閉著眼睛,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和略顯紊亂的呼吸,暴露了她其實早已清醒,此刻只是在努力“裝睡”的事實。
而看到自家徒弟這副欲蓋彌彰的可愛模樣,詩鈺蘿莉先是微微一怔,隨即那雙靈動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。
她沉吟了短短一瞬,彷彿在組織語言,然後便板起那張精緻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臉,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無比嚴肅並且開始一本正經地胡扯:
“蝶衣啊!”
“剛剛你看到的那個舉動,其實是我們師徒之間一種非常特殊的古老禮節!”
若是放在以前,心思純淨、不諳世事的詩鈺,自然是不大擅長謊的。
但奈何,待在自家那位行事跳脫、臉皮厚度深不可測的魔頭師尊身邊耳濡目染久了
哪怕是再純潔的白花,也不可避免地“近墨者黑”,硬生生被鍛煉出了幾分“見人人話,見鬼鬼話”的本事!
“真的嗎?”
溫蝶衣果然沒能繼續“裝睡”下去,她猛地坐直了的身子,轉過臉來,那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純粹的好奇與天真。
她撓了撓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,一臉認真地詢問道:
“那蝶衣以後,也可以和師尊您進行這種特殊的禮節嗎?”
她問得是那樣自然,那樣毫無雜念,彷彿真的只是在請教一個關於師徒禮儀的問題。
“咳咳咳!”
詩鈺被自家徒弟這過於“單刀直入”的問題噎得差點嗆到,白皙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可疑的紅雲。
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溫蝶衣那雖然尚且稚嫩、但唇形優美、泛著健康粉澤的柔軟唇瓣,內心瘋狂搖頭。
很顯然。
這位少女除了自家魔頭師尊的嘴子以外,其餘人的嘴子一律不感興趣。
哪怕是自己兩位香香軟軟、美貌絕倫的師姐,她都不會想著要,更合適是這剛剛招收的便宜徒弟了!
她努力維持著師尊的威嚴,輕輕咳嗽了兩聲,:
“這個嘛
這種特殊的禮節,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行的。這是唯有感情特別特別深厚、彼此絕對信任、歷經了漫長歲月考驗的師徒,才能做的!”
她看著溫蝶衣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,硬著頭皮,用一種“你還需努力”的語氣補充道:
“雖然師尊我確實很看好你,覺得你是個好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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