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塵羽聽到這話，眼皮狠狠一跳，聲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些許：
“為師覺得你們現在已經學得非常‘到位’了！
其實可以不需要再‘進步’了！”
他這話是由衷的。
在剛才那場“混合雙打”中，這兩個丫頭展現出的配合與技巧，已經讓他這位“老將”都感到了不的壓力，好幾次都險些失守。
若是再讓她們“精進”下去，那還了得？
“不夠。”
一直沒怎麼話的獨孤傲霜，此刻卻清冷而堅定地吐出了兩個字。
她坐直了身體，眼眸中閃爍著不容動搖的執著與戰意，看向江塵羽，一字一頓地道：
“想要徹底打敗師尊的話，現在這點本領肯定還遠遠不夠。”
江塵羽看著大徒弟那副認真到近乎執拗的表情，一時語塞。
他張了張嘴，最終只是無奈地撓了撓頭，嘆了口氣，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教下去。
‘罷了罷了’
他在心中安慰自己。
‘只要她們不再有那種把我關進黑屋‘長期教導’的危險想法，只是在這種‘技巧’層面上琢磨進步，倒也無傷大雅。反正’
他看了一眼雖然嘴上要“打敗”他、但此刻眉眼間卻帶著饜足與依賴的獨孤傲霜，又看了看雖然著要“更完美體驗”、卻已軟綿綿靠過來的李鸞鳳，心中暗自思忖：
‘反正，任憑她們技巧學得再好，花樣再多，只要修為體魄、本源力量沒有真正趕上我，就終究是差了最關鍵的意思。
就像下棋，招式再精妙，內力不足，也難贏大局。’
他想起之前面對自家絕美師尊謝曦雪時的“慘烈”戰況，那才是真正力量、耐力、技巧的全面碾壓。
相比之下，自家這兩位徒弟，雖然給了他極大的愉悅和新鮮感，但還遠未到能讓他感到“力不從心”的地步。
不過，這個念頭剛起，另一個更加“恐怖”的設想便不受控制地鑽入腦海——
‘但是如果是她們三個，詩鈺那丫頭也加進來的話’
想到那古靈精怪的詩鈺蘿莉，若是與眼前這兩位師姐形成“三角聯盟”，那配合起來會是什麼光景？
三個性格各異、風格不同、卻又都對他“心懷不軌”且“學有所成”的絕色逆徒
僅僅是想象一下那可能的畫面，江塵羽就感覺後腰處隱隱傳來一陣熟悉的、預警般的痠軟感。
他連忙打住這個危險的念頭，不敢再深想下去。
又調息溫存了片刻，江塵羽感覺身上的疲憊感消散了不少。
他看了看窗外夜色，又看了看身旁兩位雖然滿足卻顯然也消耗不的徒弟，覺得是時候清理一下，換個環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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