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一度失控，堪比菜市場大媽搶打折雞蛋。王超群手忙腳亂地分酒，不到十分鐘，三斤多果酒被搶得一乾二淨。
搶到半杯的技師們個個面帶桃花，嘰嘰喳喳地交流。
“群哥，這酒內部價多少錢一瓶？我想買兩瓶放宿舍晚上喝！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王超群敲了敲托盤，拔高音量，“這酒，進價極高！咱們會所售價，一杯五十八！不賣整瓶，只按杯賣。針對的客戶群體，就是那些來咱們消費的高階女客，或者那些帶了女伴來的老闆。”
“以後碰到這種客人，都給我長點心，使勁推銷這酒，一杯給你們15的提成！”
技師們一聽五十八一杯，立刻熄了自己買的念頭，但一聽提成眼睛卻更亮了。這麼好喝的東西，推銷給客人簡直不要太容易。
會議解散。
技師們各自散去準備上鍾。
王超群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，走到陳東旁邊坐下，翹起二郎腿。“怎麼樣？哥們這營銷手段可以吧？先讓她們知道好喝，推銷起來才賣力。”
“厲害。”
陳東由衷豎起大拇指，“今天算長見識了。”
“行了，別拍馬屁。”
王超群手肘捅了捅陳東，臉上浮現出男人都懂的壞笑，“來都來了。按個摩再走？”
“這......不好吧？”
陳東摸了摸下巴義正言辭道，“我陳東堂堂正正，正經生意人。體力勞動者很累的，哪有閒工夫消遣。”
“少跟我裝。”
王超群嗤笑一聲，“今天酒的提成我也不要了，全算在消費裡，哥們請客。”
“既然你盛情難卻，我也不好掃你的面子，主要是我最近扛大米，腰肌確實有點勞損。”陳東立刻坐直身體，動作絲滑得沒有一絲停頓。
“說吧，要幾號？”王超群樂了，掏出對講機。
陳東目光掃過大廳旁邊休息室的玻璃門。那裡頭坐著十幾個正在等鐘的女孩。
其中兩個女孩看到陳東的視線，立刻站起身，隔著玻璃門瘋狂拋媚眼，甚至還把領口往下扯了扯。
那是9號，88號。
陳東這兩位大師陳東之前體驗過，技術純熟，手法老道，尤其是對頸椎和腰部的放鬆，堪稱一絕，當然，18號也不差。
王超群順著陳東的視線看過去，笑道：“還叫她們兩個？我這就喊。”
“等等。”陳東一把按住對講機。
他視線平移，落在了坐在角落裡的兩個生面孔身上。一個短髮齊耳，看起來有些青澀；另一個穿著稍顯保守，低著頭在玩手機，長髮及腰。
“那是新來的？”陳東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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