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“沒貨了,下一批還得等兩天。”陳東說道。
林衛東急了:“陳老闆,我是真心想交個朋友。我現在就去和平鎮找您,咱們面談怎麼樣?”
陳東推脫不過,報了地址。
和平鎮,陳家小院。
陳東剛剛睡醒。作坊裡裝置正在全速運轉。
他結束通話電話,從床上坐起來。
他下樓去作坊看了一眼,銀灰色的全自動釀酒一體機安靜地運作著。
預計明天差不多就可以裝瓶了。
陳東走到院子裡,老曹正端著一碗米粉走過來。
“東子,吃粉了!”
陳東接過來,“曹叔,你這天天管飯,我都胖了。”
“你小子發財了,也不帶帶叔。”
老曹笑罵道,“你那什麼寒杉,給我店裡也整兩瓶唄?”
“曹叔,那酒一千一瓶,放你店裡吃灰啊?”陳東嗦了一口粉。
老曹瞪大眼睛:“一千?我滴個乖乖。你搶銀行啊?”
正說著,院門外傳來一陣引擎轟鳴聲。
車門推開,林衛東西裝革履地走了下來,手裡提著兩條華子。
林衛東一進門,西處打量。
這裡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,怎麼看都不像能釀出那種頂級美酒的地方。
但他不敢怠慢。
看到正在嗦粉的陳東,林衛東走上前。
“您就是陳老闆吧?我是林衛東。”
陳東放下筷子,站起身。
林衛東把華子遞過去:“初次見面,一點小意思。”
陳東沒接:“林老闆客氣了。您這大老遠跑過來,就是為了酒?”
“是啊。”
林衛東搓搓手,自己找了個塑膠凳子坐下,“昨晚喝了一口寒杉,我這一宿沒睡踏實。陳老弟,你剛才在電話裡說沒貨了,真的一瓶都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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