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小子分明就是掐著點,親自跑過來蹲守的!
陳東看破不說破,笑了笑:“林老闆這時間掐得準啊。剛出爐,還熱乎著呢,全封好口了。”
“我就說今天出門喜鵲叫呢!”
林衛東笑道,“老弟你千萬別動!我五分鐘……不,三分鐘就到!”
嘟嘟嘟。
電話掛了。
陳東搖了搖頭,走到院子裡洗了把手。剛甩幹手上的水珠,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。
一輛寬敞的黑色賓士停在門口。車門推開,林衛東走了下來的。
他身後還跟著個滿頭大汗的司機,顯然這一路沒少被催。
“陳老弟!”
林衛東人還沒進院子,聲音先到了,兩眼冒著綠光首奔作坊,“酒呢?我的寶貝酒呢!”
陳東讓開身子,指了指作坊裡碼得整整齊齊的木質托盤:“吶,都在那兒呢。”
林衛東一個箭步衝進去,看著那些光禿禿的白瓷瓶,就像看著什麼稀世珍寶,手都在半空中哆嗦。
“林總,知道您嘴饞。雖然錢付了,但也得驗驗貨不是?”
陳東走到托盤前,隨手抽出最上面的一瓶“寒杉”,大拇指輕輕一挑,“啵”的一聲,木塞拔出。
一股極致純粹、帶著極寒冷冽感的糧香瞬間在空氣中炸開。
林衛東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氣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沉醉。
陳東拿過一個乾淨的白瓷小杯,倒了小半杯遞過去。
林衛東雙手接過杯子,動作輕柔得像在捧著他滿月的孫子。他湊到嘴邊,沒有像往常那樣一口悶,而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,讓酒液在舌尖上滾了一圈,這才緩緩嚥下。
喉結滾動。
隨後,林衛東緊緊閉上了眼睛,足足過了十秒鐘,猛地撥出一口酒氣。
“舒坦……!!”
林衛東睜開眼,眼珠子都紅了,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,“就是這個味兒!就是這個味兒!乾淨!冷冽!這酒順著嗓子眼滑下去,我感覺我這兩天因為等酒熬出來的虛火,‘唰’的一下全滅了!神仙釀的也不過如此啊!”
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司機,大手一揮,頗有指點江山的氣勢:“小劉!別愣著了!幹活!把車後座給我放平,墊上毯子,一瓶一瓶給我請上去!要是磕碎了一瓶,這個月獎金扣光!”
司機小劉嚇得一激靈,趕緊點頭哈腰地跑過來當搬運工。
看著林衛東這副護食的做派,陳東正準備打趣兩句,兜裡的手機突然又響了。
來電顯示:柳萱。
接起電話,陳東笑著打趣道:“喲,萱姐,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