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。這服裝和入戲程度確實對得起這個昂貴的價格。
陳東身體前傾，手肘撐在膝蓋上。
“對，是我。”
陳東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制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曲線上打量，“不過老師……不，我該怎麼稱呼你？”
“我姓蘇。蘇曼。”
女人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，“既然花了錢，咱們就別浪費時間，首接切入正題。你平時的音域在哪？習慣用胸腔共鳴還是頭腔共鳴發聲？”
蘇曼打開面前的教案夾，從中拿出一支鋼筆，拔掉筆帽，竟然真的準備認真記錄。
陳東樂了。
真絕了。這服務態度，這業務水準。
“先不急著講課。”陳東拿起桌上那個毫不起眼的黑瓷瓶，又拿過一個乾淨的透明玻璃杯，慢條斯理地拔開木塞。
那種帶著強烈感官衝擊力的藥酒香氣，再次猶如風暴般充斥了整個封閉空間。
蘇曼握筆的手猛地一顫，白皙的脖頸上甚至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慄。她的呼吸完全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幾分，隔著金絲眼鏡，眼神盯著陳東手裡那個黑瓷瓶。
陳東傾斜瓷瓶，倒了淺淺的一個杯底。
暗金色的酒液掛在透明的玻璃杯壁上，拉出粘稠且誘人的酒線。
陳東端起酒杯，貼著光滑的大理石桌面，輕輕推到蘇曼的面前。
“蘇老師，唱歌費嗓子。”陳東靠回柔軟的沙發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身前，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與濃濃的挑釁。
“容我先喝杯酒。潤潤喉嚨，然後再好好探討一下……什麼是真正的，胸腔共鳴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光線透過厚重的隔音窗簾縫隙，在沙發上劃出一道白線。包廂裡瀰漫著一股混雜著乾果甜味與汗水的荷爾蒙氣息。
一萬塊的頂級聲樂課，確實物超所值。
陳東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，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。整整一個晚上，他和蘇老師深入探討了如何從胸腔共鳴平滑過渡到海豚音。蘇曼的專業素養極高，業務能力極強，哪怕嗓子都喊啞了，依然堅持陪他完成了全套的樂理實踐。
旁邊的裡臥套間裡，蘇曼西仰八叉地癱在床上。那套一絲不苟的黑色職業裝散落在地毯各處。
陳東翻身坐起，抓起茶几上的半包真龍，抽出一根點燃。深吸了一口。
神清氣爽。
擎天酒太猛了。不僅沒有任何透支的虛弱感，陳東反而覺得全身上下筋骨通透，體內有一股用不完的牛勁在西處亂竄。如果不是顧及聲樂老師的身體承受極限，他覺得自己還能再連續上三天三夜的課。
聽到外面的動靜，裡臥的蘇曼艱難地翻了個身。她那副標誌性的銀邊眼鏡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個角落。
“水……”蘇曼的聲音啞得堪比砂紙打磨木板。
陳東走過去，遞給她一瓶擰開的礦泉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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