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門推開。服務員端著熱氣騰騰的菜品魚貫而入。
陳東坐在主賓位,左手邊是王超群,右手邊是李長福。劉建邦大咧咧地坐在對面,旁邊還坐著一個皮膚略黑、穿著一身衝鋒衣的中年男人。
“陳老弟,給你介紹一下。”
劉建邦指了指身邊的黑皮男,“這是我多年的鐵哥們,魏大海。做水產生意的,市裡那一半的高階海鮮酒樓,貨都是他供的。”
陳東點頭笑了笑說道,“魏總,幸會。今天沒別的,吃好喝好。”
魏大海為人爽快,端起茶杯示意,“陳老闆客氣了,老劉把你的酒吹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,我今天可是厚著臉皮來蹭口福的。”
李長福親自開了一瓶寒杉,讓服務員沿著桌子倒酒。冷冽清透的酒香瞬間在包廂裡逸散開來。
“來來來,提一杯。”
張胖子迫不及待地舉杯說道,“感謝陳老闆的野生漁獲還有好酒!”
十來個酒杯撞在一起,清脆作響。
一口寒杉下肚,魏大海原本平淡的眼神瞬間變了。他猛地吸了一口氣,盯著手裡的玻璃杯,砸吧了兩下嘴,“臥槽……老劉你還真沒吹牛。這酒入喉像冰刺,落胃像暖爐。絕了!”
“見識到了吧?”劉建邦得意地挑眉,夾了一筷子剛上的清蒸野生大板鯽放進嘴裡。
嚼了兩口,劉建邦眼睛一亮,“嚯!老李,你這後廚手藝見長啊。這魚一點泥腥味都沒有,肉質清甜緊實。”
張胖子不服氣道,“野生的能一樣嗎?這可是正兒八經的野生大板鯽。”
王超群夾著根菸,翹著二郎腿,整個人進入了高光時刻。
“劉總,這就誇錯人了。”
王超群吐了個菸圈,指著陳東,“跟廚師沒關係。也不看看這是誰釣的!今天下午,我和東子在野水庫,那場面,簡首是拿個蛇皮袋進貨。”
魏大海一聽釣魚,骨子裡的釣魚佬DNA動了,立刻湊過去,“王少也玩兩手?哪釣的?今天這天氣悶,氣壓低,按理說水庫很難出魚啊。用了什麼小藥?給老哥透透底。”
“魏總懂行!”
王超群得意道,“但是沒用小藥!”
魏大海疑惑道,“哦?那是?”
包廂裡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。
王超群繪聲繪色地把下午在水庫的事講了一遍。說到兩人枯坐兩個小時連個白條都沒看見時,老徐和趙海波毫不留情地發出了嘲笑。
接著,王超群話鋒一轉,語氣誇張,“就在這個時候,東子翻了翻後備箱,掏出一個壺。往餌料盆裡倒了一點酒。好傢伙,十秒鐘黑漂!狂拉兩個小時!那魚嘴都給拉豁了!”
包廂裡的人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李長福聽到這話,手一抖,差點把杯子裡的茶水灑出來。瞪大眼睛看著陳東。
“陳老弟,你往餌料裡倒了啥?不會是擎天吧!”
李長福倒吸一口涼氣,“你拿那種神仙補酒去餵魚?暴殄天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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