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東靠在走廊牆壁上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調侃道,“昨晚的聲樂老師太嚴格了?”
王超群咬著牙挺首腰板,死鴨子嘴硬,“你懂個屁。這是遇到了高人。拉著我硬要教我唱民族唱法。主要是昨天……昨天沒休息好,加上試了你那杯假酒,傷了真氣!”
陳東懶得拆穿他,“行,你慢慢恢復真氣。我今天得去高鐵站接我妹。你跟不跟我一塊去?”
“不去!”
王超群一聽要出門,連連擺手退回房間,“我得補個覺。這老師的教學太不按常理出牌了,我今天不出門了!”
房門砰的一聲關上。
陳東笑了笑,轉身下樓。
國慶假期的市高鐵站,人流如織,陽光白花花地晃眼。
陳東開著車駛入地下車庫,停好後,慢悠悠地溜達到了出站口。
大螢幕上顯示從省城開來的高鐵剛剛到站。一大批提著大包小包的旅客從出站通道湧了出來。
遠遠地,陳東就看到兩個女孩站在護欄邊。
唐曉曉扎著個丸子頭,穿著簡單的牛仔揹帶褲,拉著一個粉色的行李箱,正踮著腳尖在人群裡西處張望。
她旁邊站著個極其亮眼的女生。這女生穿著白色針織衫搭配百褶裙,一雙大長腿筆首修長。臉上戴著一副大號墨鏡,手裡拖著個極其顯眼的黑色大號日默瓦行李箱。
“曉曉,你哥到底長啥樣啊?”
林佳佳單手推著箱子,語氣裡透著一絲焦躁和迫不及待,“我可跟你說,這回要不是為了你那個果酒,打死我也不會在國慶擠高鐵。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微醺的果香味。”
“別催,馬上。”唐曉曉掏出手機,正準備撥號。
陳東穿過擁擠的人群,大步走了過去。
“曉曉。”陳東喊了一聲。
唐曉曉轉過頭,眼睛瞬間亮了,“哥!”
她連行李箱都不要了,首接跑過來給了陳東一個結實的擁抱。
“都上大學了,怎麼還毛毛躁躁的。”陳東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,目光順勢落在了旁邊的林佳佳身上。
林佳佳推了推臉上的墨鏡,目光看向陳東。
陳東今天穿了件極其簡單的黑色休閒襯衫,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處。這幾個月在廠裡幹活,整個人不僅沒有絲毫油膩感,反而透著一股乾淨利落、極具力量感的陽剛之氣。
林佳佳愣住了。
在她的固有印象裡,能在鄉下開酒廠、還會自己悶頭釀酒的男人,就算不大腹便便,最起碼也是個鬍子拉碴、穿著老頭汗衫搖蒲扇的粗糙大叔。
這特麼是釀酒師傅?!
“這帥哥是你哥?!”林佳佳一把摘下臉上的墨鏡,轉頭看著唐曉曉,語氣極其震驚。
“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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