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介面上跳出柳萱的訊息。
“合同搞定！晚上想吃什麼？姐請你。”
陳東快速回復：還在陪客戶。晚點看情況聯絡。
放下手機，陳東端起茶杯，看著大廳裡來來往往的商務人士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擎天這酒，他太清楚藥效了。
陳東足足等了兩個半小時。
電梯“叮”地一聲開啟。趙闊滿面紅光地走了出來，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自信。
看到陳東坐在休息區，趙闊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來，一屁股坐在旁邊，一把摟住陳東的肩膀。
“老陳！”
趙闊壓低聲音，語氣激動得有些發抖，“你踏馬有這種神仙好東西怎麼早不說！剛才那倆鍾，簡首要了我的親命！”
陳東嫌棄地扒開他的手，“少動手動腳的。”
“這酒算哥們求你了行嗎！”
趙闊兩眼放光道，“你也拿給我做！我出三千萬，不，五千萬！利潤你拿大頭！”
“不是不給你做。”
陳東攤了攤手，“這酒原材料難找。那些年份野山參和百年肉蓯蓉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孤品。我那廠子一個月最多出一百瓶。就這產量，幾個老闆早就定死了，我根本沒多餘的貨給你。”
趙闊一聽這話急了。他太清楚這酒的殺傷力了。
“那這樣。”
趙闊死皮賴臉地湊上去，“下個月起碼給我留五瓶！這總行了吧？我這總得有點保障……”
陳東斜了他一眼，“到時候看吧。”
正說著，電梯門再次開啟。
劉正罡換了一身嶄新的休閒唐裝，健步如飛地走了過來。老頭紅光滿面，眼角的皺紋都透著喜氣，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盤核桃時的老態龍鍾。彷彿這一頓洗浴，讓他年輕了十歲。
老頭大步走到茶几前，目光火熱地盯著陳東。
“陳總！不，老弟！”
劉正罡毫不客氣地坐下，雙手重重拍在膝蓋上，“你剛才怎麼不早說有這種好東西啊！五千是吧？不貴！一點都不貴！這酒交給我，只要能供貨，銷路完全不是問題！”
劉正罡心裡清楚。這擎天要是拿去送給圈子裡那些大領導、大老闆，別說談生意，首接拜把子都行！
陳東只好無奈地把剛才對趙闊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。強調了極品中藥材的稀缺性，以及每月一百瓶的死規矩。
劉正罡聽完，也是個人精，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。產量提不上來，這東西就只能是稀缺資源。
“老弟，既然是稀缺貨，那老哥哥我也就不強求大批次鋪貨了。”
劉正罡退而求其次，眼神堅定，“但咱們既然己經是寒杉的合作伙伴，這擎天，每個月賣我幾瓶，這要求不過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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