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東和王超群沒急著進去,坐在對面的米粉店裡,點兩碗加肉的粉,邊吃邊等。
晚上七點,酒坊打烊的門板落了一半。
陳東這才領著王超群晃悠進去。
“老張,還有酒沒?”陳東笑呵呵地打招呼。
張富貴正癱在長條凳上捶腰,聽到聲音,一骨碌爬起來。
“東子!”
張富貴趕緊擦了把椅子,“酒全空了。”
李大嘴端著兩杯涼茶過來,滿臉感激,“東子,這都託你的福啊。現在咱們家這買賣,比以前強了一百倍都不止。”
陳東喝了口涼茶,順勢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老張,一天五百斤,累不累?”
張富貴揉了揉老腰,老實巴交地說道,“累是真累。但看著錢往兜裡進,心裡踏實啊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一天出一千五百斤?”陳東挑了挑眉。
張富貴手一抖。
“一千五百斤?東子你別拿老哥開玩笑了。”
張富貴連連擺手,“就我這小院,十幾個缸頂天了。再多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再說,我跟我家大嘴只有兩雙手,腰子榨乾了也出不來那麼多啊。”
王超群在旁邊樂了,“老張,你這格局就小了不是?當老闆哪有天天自己揮鏟子的。”
陳東指了指王超群,“超群建了個果酒廠。也是我的技術。現在需要大量的米酒做基酒。別人釀的我不放心。”
聽到陳東自己弄了個果酒廠,張富貴和李大嘴對視一眼。
“東子,你要多少?”張富貴試探著問。
“先一天要一千斤打底。過個十天半個月,量還會翻倍。”
陳東敲了敲桌子,“價格也是按照二十走。”
張富貴倒吸一口冷氣,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。
一天一千斤,一天進賬兩萬!
張富貴的呼吸都粗重了。
但他還是面露難色,“東子,真不是我不願意。這產量我這院子吃不下啊。”
陳東笑了,他早就替張富貴想好了路子。
“鎮北原來有個荒廢的大棚,場地大,水源也好。你去租下來改造成釀酒車間。去村裡僱幾個壯勞力,該買機器買機器,該上大缸上大缸。核心的發酵和火候你親自盯。剩下的體力活,全甩出去。”
陳東盯著張富貴的眼睛,“只要酒質不縮水,你的酒出多少,陳記果酒收多少。怎麼樣,老張,把步子邁大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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