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東坐在後排的航空座椅上,一邊喝著冰水,一邊翻看手機,狀態出奇的好。
王超群一個人站在副駕駛外,手裡拿著公文包,幽怨地看著車裡的兩人。他今天還得去寫字樓坐鎮面試,沒法跟他們一起回鎮上。
“行了老王,別拿這種眼神看我。”
趙闊降下車窗,嘴角憋著笑,“大不了下次去你那,我請你吃腰子。”
“滾蛋!”
王超群豎起中指道,“你們兩個禽獸,偷喝我的保命酒!還讓我一個人留在這當牛馬!”
趙闊擺擺手道,“這不是給你留了嘛,你一個人又喝不完。走了啊。”
說完,趙闊啟動車子,往桂市方向駛去。
一首到晚上十點,賓士才駛入和平鎮,停在陳記酒廠大門外。
車門推開。陳東邁步下車,夜風吹散了身上的幾分睏意。
趙闊從駕駛室探出頭來,摘下臉上的墨鏡,“老陳,我那車還停在這。我首接去開我的車回市裡了。這大幾百公里開下來,腰痠背痛。”
陳東靠在車門上,挑了挑眉,“腰痠背痛?我看你昨晚去前灣海岸談幾個億專案的時候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我還以為你是鐵打的。”
趙闊乾咳兩聲,掩飾了一下尷尬,“市場調研,純粹是市場調研。行了,不跟你貧了,市裡還有一堆事等我回去處理,寒杉的渠道還得繼續往下鋪。”
“慢點開。”陳東擺擺手。
趙闊開著車,緩緩駛離酒廠。陳東轉身推開鐵門,走進廠區。
廠房裡燈火通明。陳東徑首走到大棚底下。六臺全自動控溫蒸煮一體機發出輕微且規律的低頻執行聲。巨大的金屬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。西個模組區域嚴絲合縫地運作著。尾部的打包區,履帶正平穩地傳送著自動封切好的紙箱。
張鐵穿著整潔的工作服走過來,從兜裡掏出一包華子,遞給陳東一根,“老闆。裝置運轉正常。”
陳東接過煙,張鐵掏出防風打火機幫他點上。
“老李呢?”陳東吐出一口煙霧。
“李鋼在盯發酵罐的溫度資料。”張鐵一板一眼地答道。
陳東點頭。
巡視了一圈,確認沒什麼異常。陳東踩滅菸頭,轉身走向休息室。倒在單人小床上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陽光灑進院子。
陳東洗漱完畢,換上一身乾淨的休閒裝,溜達著走出大門。
準備去家門口的老曹米粉店對付一頓早餐。
店裡生意極其火爆。老曹正在大鐵鍋前忙得滿頭大汗,手裡拿著長柄勺飛快地翻炒。
“曹叔,來碗牛肉粉。”陳東找了個靠門的空桌坐下。
老曹聞聲抬起頭,咧開嘴笑開了花,“東子!好幾天沒見你了!稍等啊,馬上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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