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這麼信我？”
林風回頭看她。
“系統說你們不能反抗，只能服從。”
蘇晚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也對。”
她站起來，拍拍身上的土。
“行，我幹了，糧倉在哪兒？”
林風指了指。
蘇晚往那邊走，走了幾步，又回頭看他。
“林風。”
林風看著她。
蘇晚認真地說：“謝謝。”
然後轉身走了。
林風看著她的背影，看著她走到糧倉門口，看著張老實迎上去，兩個人說了幾句什麼，然後一起進了糧倉。
他坐回石頭上。
太陽落下去了，天邊最後一點光也沉進海里。
遠處，操練的聲音傳過來。
李箭和趙老七在喊，士兵們整齊地喊著號子。
林風靠在石頭上，握著鋤頭。
第一個官員。
女的。
會種地，會算賬，會做飯。
他抬頭看天。
天黑了，星星一顆一顆亮起來。
遠處，糧倉裡亮起煤油燈的光。
蘇晚的聲音隱隱約約傳過來，在跟張老實說著什麼。
林風聽了一會兒，閉上眼睛。
風吹過來，帶著麥子的香味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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