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關掉群聊，靠在石頭上。
下海。
他扭頭看向海邊。
海浪一波一波拍在岸上，藍汪汪的一片，看不見底。
他站起來，往村子裡走。
走到糧倉門口，蘇晚正帶著馬建國盤點庫存。
看見他，抬起頭。
“主家，有事？”
林風點頭：“村裡有沒有水性好的？”
蘇晚愣了一下：“水性？”
“就是會游泳的，能潛水的。”
蘇晚想了想，轉頭問馬建國：“你知道誰水性好嗎？”
馬建國撓撓頭：“有幾個吧，以前在海邊住過的，應該都會游泳。”
林風說：“挑幾個出來，到我這兒來。”
馬建國點頭，放下本子走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領了五個人過來。
五個男的，都曬得挺黑，站在林風面前，有點拘謹。
林風看著他們：“你們會游泳？”
最前面那個點頭：“會，以前在海邊長大的，潛個幾米沒問題。”
林風說：“下海，看看海底有什麼。”
那幾個人愣了一下。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幾個人互相看了看，沒多問，轉身往海邊走。
林風跟在後頭。
走到海邊，那幾個人脫了外衣，活動活動手腳，撲通撲通跳進海里。
林風站在岸上等著。
海水很清，能看見他們在水裡遊，往下潛，然後浮上來換氣，再潛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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