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想要我怎麼樣,你們家娶回來一個勞動力,又能懷孕又能生小孩,洗衣服做飯刷鍋洗碗,還能陪著你睡,像大爺一樣伺候著你媽你爸。”
“我能做的都做了,就是為了換一口吃的,有一個落腳地,你怎麼就看不過眼,要這麼編排我、侮辱我。”
“小偷都抓到了,你還死抓著不放,往我身上潑髒水,你到底安的什麼心。”
馬保生音量也高了。
“我為什麼喝中藥,就是你身子髒了傳染給我,爸媽都說了你趁著我常年出車在外面偷漢子。”
“那天地窖裡頭就算不是你的野男人,你怎麼說每回都有人上街道辦事處幫你舉報?”
馬保生大喘氣之餘腦海裡飛快地捋清思路。
這本來就是下一步計劃。
兩個老不死的走掉還有一個好處,什麼事都能往上靠。
本來他就打算找個機會趁機和破鞋鬧起來,就說是兩個老不死的發現破鞋外頭有漢子弄了髒病。
這樣他往後再治療身子就能順理成章了。
與此同時破鞋名聲也毀了,只能灰溜溜地回老家。
他再往老家帶口信,把這破鞋找漢子的事往外一說。
到時候別說那老不死的要磋磨死破鞋,就是破鞋孃家人都得一人一口唾沫把破鞋淹死。
雖然沒想到就是今晚,但既然已經開場了就這麼著吧。
馬保生怒吼出聲:“你就是在外頭有男人了,我要冤枉你,我全家嘎光!”
馮麗娟渾身一哆嗦,但是很快就委屈地大喊大叫,“我知道你是被婆婆打壞了命根子心裡不痛快,我馮麗娟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哪怕你不中用了也不會多說一句,你怎麼鬧我都忍,就是不能往我身上潑髒水,我從頭到尾就只有你一個男人。”
她音調越來越高,得保證每家每戶都能聽見。
走到最後這一步沒法子了。
兩個老不死的居然還留了那麼一手。
馮麗娟心裡頭倒是相信公婆會這麼幹,然後正好馬保生不中用得治病,於是順理成章的把鍋全甩自己頭上。
這一場仗不能輸。
馮麗娟往馬保生懷裡衝,“打死我得了。”
隔壁夫妻倆吵得相當激烈,左右當然是聽得最清楚的。
“咚咚咚”有人敲老丁家院門。
江秀菊以為是錢老太又過來拉呱,一聽外頭是高媽媽的聲音。
她去開門,高媽媽呲溜進了院子,手臂上還搭著幾條褲子,低聲感慨,“你們這巷子也太熱鬧了。”
江秀菊想著保不齊錢老太等會就來了,就只虛掩上了門,領著高媽媽進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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