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秀菊邊跟街坊打招呼,看見馮麗娟揹著手站自家門口就問,“咋的啦?”
話落才恍然大悟,“我老忘了你帶著傷,舌頭咋樣了,能說話了嗎?”
舌頭縫針以後會腫,也就是大舌頭,說話困難是正常的。
不過也好些天了,應該能出聲了吧?
馮麗娟只笑笑,又指了下家就跑。
她心肝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。
老天爺保佑啊,這不用說話真真是幫了好多忙了,不然就剛才那情況哪裡反應得過來。
那江大媽精明著呢,保不齊就看出點啥來了。
馮麗娟去抓那隻鵝苗。
屋裡頭,馬保生只是假寐,剛才外頭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這會也清醒了,擼了把臉站起來,一腳踢翻擋了道的鐵皮小青蛙,不耐煩的叫黑妞,“滾一邊去。”
“你朝孩子撒什麼氣呢。”老馬頭也拉了臉,招呼黑妞過來。
馬保生雖然不吭氣,但可不是怕了,只是懶得搭理。
他就這麼坐院子的小板凳上聽動靜。
馮麗娟正交接鵝苗呢。
江秀菊在食堂也養過雞鴨鵝,那一眼就能看出不同。
路過的住戶就得還原下場景,再對江秀菊嘴一句運氣不好呦,咋的就偏巧今兒不在家呢。
江秀菊拎著小鵝左看右看。
只要不是被針對被穿小鞋,彼此之間也沒有利益衝突,那小老太還真不生氣,既然碰到了那就養了唄。
過年的選單無非就是換成深井燒鵝,廣式燒鵝,脆皮燒鵝,台山五香鵝,白切鵝,啤酒鵝,紅燒鵝,鐵鍋燉大鵝,潮汕滷鵝,客家碌鵝,榮昌滷鵝....
小老婆吸溜口水,甚至已經在眾多做法裡指定了碌鵝。
那做法和滷的差別還是蠻大的,碌就是把皮煎香,油會大一點,也會很香。
到時候她就再放一點菜乾,如果年末菜站有南方來的芋頭就墊吧一些,沒有就墊吧土豆。
江秀菊看鵝就是看年貨的眼神,所以極其的溫和,琢磨著養兩個月能養多大。
本地是皖西大白鵝居多,算是肉鵝,喂得勤快就吃得多,吃得多就長得快。
有能耐的話一天七八頓,米飯拌萵筍葉子,再整點開口料,配合吃點草啊樹葉啥的。
別品種的鵝一個月四斤差不多了,但是這種皖西大白鵝加上猛猛喂,一個月出頭就能有七斤。
小老太想美了,甚至來了一句,“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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