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沒見過好看的?”
若是星嘯不在,他根本不會穿睡衣,裸睡才自在,穿著睡衣總覺得被束縛。
星嘯聞言,臉頰微微泛紅,慌忙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,喉間低罵一聲:
“人渣~”
星嘯語氣雖淡,但沒了往日的厭惡,反倒多了幾分嬌嗔與彆扭。
耳尖也泛起淡紅,哪裡還有半分絕滅大君的高傲,倒像個被說中心事的小姑娘。
玄戈不再調侃她,轉身走到牆角冰箱旁,他拿出兩瓶青嵐果露,瓶身泛著青綠光澤,果肉清晰可見。
玄戈擰開一瓶遞到星嘯面前,語氣溫和:
“你也別.....算了,嚐嚐這個,神武仙舟特產,解解悶。”
他話說到一半便嚥了回去,知曉星嘯性子高傲,首說只會激起她的好勝心。
別看靈砂一副軟糯可人又帶著御姐的樣子,但她從第一天來神武仙舟就承受住了神武軍將士的壓力。
自己的兵他知道,讓一介女流壓在他們的頭頂上,包有人不服,而且還是一步到位首接到達神威將軍的策士長。
初登策士長之位時,靈砂僅憑一句:
“我是神威將軍的策士長,你們的行為關乎他的顏面。”
一句話安撫住了神武軍,壓服了所有桀驁不馴的兵痞。
這些年,靈砂打理內政井井有條,是他最信任的人。
但星嘯心思單純、不懂人情世故,也不懂仙舟政治手腕那些一條道拐十幾個彎的深意。
所以星嘯根本不是靈砂的對手。
星嘯沉默著接過果飲,冰涼的瓶身讓她稍稍回神。
她沒有喝,只是緊握著果飲,眼底翻湧著複雜情緒。
有對靈砂的恨,有對玄戈的怨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甘。
她恨玄戈讓自己百般蒙羞,恨他讓清冷高傲的自己,被迫陪他批文、閒談、溫茶。
自己能做的都做了,憑什麼靈砂就比自己好?
一種異樣情緒從心底蔓延,帶著燥熱、偏執與悸動。
她順著這份情緒回想,腦海裡回放著與玄戈相處的點滴,漸漸明白了什麼....
眼底的怨恨被偏執、佔有與沉淪取代,連自己都未察覺,眼神正在悄然改變。
玄戈看著她沉默不語,眼底笑意淡去,多了幾分懵逼。
十幾分鍾過去,星嘯依舊一言不發,握果飲的手越來越緊,瓶身被捏得微微變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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