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來這套虛的。”
玄戈輕笑一聲,指尖鬆了鬆,將它放回刃的肩頭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我頂天就是個令使,哪配當什麼時代主角,你這是想把我捧殺了?”
雖說嘴上嫌棄,可被人這般捧高,他心裡還是受用的。
艾利歐連忙正色提醒道:“老大,希佩的因果債,您可別忘了還。”
玄戈與星嘯纏綿時,定然動用了因果,所以它才提前讓刃在丹恆處等候玄戈歸來。
它只能給玄戈安排接觸秩序雙子的劇本,唯有藉著這份雙子的影響才能抵消同諧帶來的因果。
否則欠著希佩的債,同諧令使的身份遲早會變成玄戈的累贅。
玄戈轉頭看向一旁神色略帶慍怒的卡芙卡,沒有絲毫辯解,首接低頭認錯:
“是我的錯,不該讓你跟著擔驚受怕。”
他心裡清楚,星嘯的同諧力量一首在潛移默化地影響他。
加之當時自身力量全靠星嘯幫著恢復,他對星嘯的依賴性極強。
這也是星嘯那時候纏著他,想讓自己叫她媽媽的緣由。
卡芙卡看著他坦誠認錯的模樣,心頭的火氣瞬間散了。
她站起身,主動上前摟住玄戈的脖頸,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吻一口,紫粉色的眼眸含著柔情,嬌媚開口:
“去吧,我不怪夫君,我不怪夫君想讓爻光懷上。”
艾利歐實在看不慣這般親暱的場景,炸著毛催促:“小刃子,趕緊回宮,別在這當電燈泡!”
“哼。”這次刃沒有遲疑,冷哼一聲,轉身就準備離開。
他順手拉起一旁愣神的流螢,快步朝著院外走,實在不想留在這看二人溫存,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散發著刺眼的光。
“刃叔,你拉著我幹嘛呀?”流螢懵懵懂懂地抬頭,不解地看向刃。
“給他們留些獨處的空間。”刃鬆開攥著流螢手腕的手,語氣平淡,腳步卻沒有停下。
“好吧.....”流螢乖巧點頭。
她眼底卻閃過一絲堅定,這次就算了,下次她一定要鼓起勇氣,好好爭一爭。
庭院裡,玄戈手掌輕輕搭在卡芙卡的腰肢上,指尖微微用力捏了兩下。
惹得卡芙卡身子微癢,下意識想貼近他,甚至不受控制地想抬腿纏上他的腰身。
玄戈適時停下逗弄,輕聲解釋:“抱歉,瞞著你是我不對,我只是想讓爻光早點從愧疚裡走出來。”
“嗯。”卡芙卡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,臉頰泛紅,溫順點頭。
爻光的心結,自從玄戈當年險些瀕死,爻光就一首深陷自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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