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天磊站起身,皺著眉頭,聲音有些低沉。
像是隨時要爆發一樣。
“五十一畝,不能租的話就不租了。反正我也沒有那麼想開荒。”
要養豬養牛,還要把他們的豬舍牛圈都給搭建好,要不然下雨的時候這些動物都淋雨了。
溫言想了很多,大伯家的這個荒山能租下來最好,要是不能租也沒關係。
老是給她找那麼多事就算了。
大不了就再想想辦法。
“不行!這個山你不租也得租,兩百一畝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,我是你大伯我說了算。”
溫言哼地一聲,這大伯還來她家耍威風,她可不會讓著他。
“大伯,這年頭可沒有強買強賣的道理,不介意我可以打個電話給警察叔叔。”
她作勢就要拿出手機撥打那三個數字,溫天磊猛地一拍桌子,玻璃杯被震了一下。
“你這是要造反嗎?還想要警察把你大伯抓進去,你們家可沒有多少親戚了,有我們這一家還能幫襯的人你還要抓我們進去,這是讓人心寒。
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不懂事呢?”
這時候老太太哼了一聲,剛才就像是看了一部電視劇。
“還輪不到你說我孫女不懂事,我老太太還沒死呢,輪到你來教訓她了嗎?”
溫言晃了晃她的胳膊:“奶奶,瞎說什麼呢?”
老太太的手覆住溫言的手,站了起來看著兩人。
“我孫女想幹嘛就幹嘛?這山她說不想租了就不租,我看看我在這裡,誰敢強行讓她租下來?”
溫天磊看著這個老太太,很不服氣。
“我也不想說溫言的不是,可是您也看到了,她這就跟兒戲一樣,我這也是為了鍛鍊她。
這個山荒著也是荒著,她要是能租下來幹一番事業也行。
但是五十一畝這就是在拿我開涮。”
溫言順了順老太太的後背,想了想說:“大伯,要不我們成立一個公司怎麼樣?這個荒山就當成你入股了,以後我做養殖賺錢了我們一起分。”
溫天磊還不知道溫言說的真的假的,羅金蓮心裡己經樂開了花。
一座荒山換一個公司的股東,怎麼說也是賺啊。
嘴角的笑意都壓不住。
但溫天磊見得多,又問了一句:“你現在有多少錢?準備投多少錢?”
之前溫言就說沒有計劃,但是這建立一個公司可不能沒有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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