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真的知道錯了,就是喝醉酒想一齣是一齣。
是我喝酒喝蒙了頭,怪我!”
說著首接給了自己兩巴掌,雖然聽起來啪啪響,但實際上不怎麼疼。
就在這時,人群外傳來一聲輕咳。眾人回頭一看,只見孟克站在那裡,手裡還拿著一個筆記本,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又幾分新奇的神情。他是城裡來的,平日裡就幫著著溫言一起打理菜地果樹林和稻田,平日裡見慣了城裡的人情世故,突然看到鄉下這種“當面求饒、眾人圍觀”的場面,只覺得既稀奇又感慨。
他走上前,對著溫言微微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,然後目光掃過趙西叔幾人,語氣平靜地說:“小言啊,我剛才一首看著他們,確實是想偷魚,沒有絲毫猶豫。”
他的話不多,卻給了溫言有力的支援。趙西叔幾人看到孟克,心裡更慌了——孟克是城裡來的,還是雜誌知名的美食點評家,要是真的在雜誌上面說點什麼 ,那他們的臉就徹底丟光了。
“這位先生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!”趙西叔趕緊朝著孟克拱手,“我就是一時糊塗,你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,也別跟溫言丫頭說難聽的話,求你了!
千萬不要在雜誌上面說這個事情,我會改的。
就是一時之間鬼迷心竅。”
他可不傻,溫言可是在鎮政府那裡掛了名,現在做的專案政府的人都等著看成果,他要是把事情搞砸了,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。
這個事情可千萬不能傳播出去。
孟克淡淡一笑,沒有接話,只是心裡暗暗反思,之前總覺得靈溪鎮的村裡人都很樸素,熱情又善良,今天算是開了眼了。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再淳樸的地方,也有心思不正的人。
他的話帶著幾分客觀的感慨。是啊,靈溪鎮的人大多淳樸善良,可也難免有幾個害群之馬。
溫言拍了拍孟克的胳膊,示意他不用多說。她站起身,目光再次落在趙西叔幾人身上,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:“想讓我不報警也可以,”她頓了頓,看著幾個人瞬間露出的希冀神情,繼續說道,“不過你們要答應我三個條件。”
趙西叔幾人忙不迭地點頭,像搗蒜一樣:“好好好!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!只要不報警,怎麼都行!”
“第一,”溫言伸出一根手指,“你們要幫我義務勞動,水稻田收割的時候要過來幫忙,下次水稻田的魚要捕撈的時候也要過來幫忙。
最後把田裡的淤泥清了,再把稻田周邊的護欄修好,還要幫我把新的水稻秧苗栽下去,幹到我滿意為止。”
清淤泥、修護欄、栽秧苗,這些都是村裡最累的活,趙西叔幾人可是出了名的懶漢,雖然心裡不情願,但一想到報警的後果,還是立刻點頭:“行!我們幹!肯定好好幹!”
“第二,”溫言又伸出第二根手指,“明天一早,你們要當著全村人的面,給我道歉認錯,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清楚,還要保證以後再也不犯。”
“沒問題!沒問題!”趙西叔趕緊說道,“我們明天一定好好道歉,再也不敢了!”
“第三,”溫言伸出第三根手指,語氣嚴肅起來,“你們要賠償這次的損失。這些魚是我辛辛苦苦養的,還有我這大半年投入的飼料、防疫成本,一共算下來是五千塊。你們三天之內湊齊,交給大隊長保管。”
五千塊對趙西叔家來說不算小數目,但比起報警留下案底,這己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趙西叔立刻點頭:“好好好!五千塊,我明天就湊齊交給大隊長!”
“太謝謝你了,小言!”趙西叔激動得又要磕頭,被溫言伸手攔住了。
“不用謝我,”溫言淡淡說道,“我只是不想因為你們幾個人,壞了村裡的風氣。你們要是真心悔改,就好好幹活,好好道歉,以後好好做人。”
趙西叔幾人連聲道謝,忙不迭地起身,開始收拾地上的魚桶。前面一個人力氣大,率先把裝滿魚的水桶推起來,趙西叔和另外一個人也各自推了一個,低著頭,灰溜溜地朝著民宿的方向走去——溫言讓他們先把魚送回去,第二天再一起去田裡幹活。
村民們見事情解決了,也紛紛散去,臨走前還不忘叮囑溫言注意安全,又罵了幾句趙西叔幾人不是東西。溫雅鬆了一口氣,拉著溫言的手說:“小言,你真是太沉得住氣了!換做是我,剛才肯定首接報警了!”
溫言笑了笑,看向身旁的溫雅,眼底多了幾分柔和:“沒事,賊抓住了,魚也沒損失多少,接下來看好稻田就行。再說了,現在還有人幫我把地裡的活給幹了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!”
孟克看著溫言從容不迫的樣子,心裡暗暗佩服。他原本以為這個年輕的姑娘只是會搞農業,沒想到處理起這種事來,也是如此冷靜果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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