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即將盈滿溢位的生命力。
“呼……”
沈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，心中默唸枯樹訣的口訣。
“生機內斂，枯木無華。”
隨著心念一動。
鏡子裡的畫面，發生了詭異的變化。
原本那個鋒芒畢露的青年，身上的光彩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了一般，迅速黯淡下去。
紅潤的臉龐變得蒼白、灰敗，甚至透著一股常年臥病在床的蠟黃。
挺拔的身姿雖然未變，但那股精氣神卻彷彿被抽空了，透著一種蕭索和頹廢。
最神奇的是他的氣息。
原本煉氣九層巔峰的強橫波動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死寂、枯敗，如同朽木一般的微弱氣息。
即便沈浩自己伸手去觸控皮膚，都能感覺到那種彷彿失去了彈性和溫度的死寂感。
“圓滿。”
沈浩看著鏡中那個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的滄桑青年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現在的我，只要不是刻意爆發，在其他人眼裡，就是個根基受損、前途無量的廢人。”
“哪怕是劉明當面，只要不動手查探我的丹田深處，也絕對看不出破綻。”
沈浩握了握拳，感受著丹田深處那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。
“積累也快到了極限。”
午後。
孫彪照例前來彙報。
這大半個月裡，他是唯一能進出乙字九號院的人。
“老大，喝茶。”
孫彪給沈浩倒了杯茶，然後開始說起最近的情報。
“最近這半個月，咱們那位劉副堂主，日子可不太好過啊。”
“劉副堂主手底下的丹鋪、採購，頻頻‘出錯’。”
“今天是一批丹藥火候不對被退貨，明天是採購的靈草價格虛高被曝光。”
“再加上那幾個虧本的促銷活動還在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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