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坡頂,謝淮彎腰替她繫好了滑板與鞋上的卡扣。
從上往下只能看見少年露出的髮旋和一截清瘦的鎖骨。
他動作絲毫不含糊,三兩下就扣好了:“卡扣帶另一端是系在鞋尖的,你剛剛系錯了,所以發力點也不太對。”
“還有滑雪的時候慢一點,眼睛往那邊看板就會偏向哪邊。”
她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,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。
謝淮忍不住無聲輕笑一下:“走吧,不用怕我扶著你。”
“哦哦,那你千萬要扶好,摔倒可疼了。”
“有我在不會讓你摔”,手掌攬上她的腰,另一隻手自然的牽起她。
說實話,再讓她照著剛剛那種摔法摔別人身上,他還真擔心她會不會被訛上。
雖說是隔著厚厚的手套,桑眠看著交握的手心還是控制不住有些臉頰發熱。
而且他怎麼離她那麼近。
“你……也這樣教別人嗎?”
謝淮收緊攬著她的手,帶著她又滑了一小段,他答非所問:“教別人是滑雪教練才做的事,我只是個兼職的雜工。”
“專心點。”
距離太近,他講話時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邊,她耳尖泛紅。
強裝鎮定的把眼神放在滑雪道上,有人輔助確實不會摔,她漸漸的領略到了其中的要訣與樂趣。
可以自己掌控滑板了,確定脫了謝淮的手不會摔後,她激動的抓著他,語氣帶著些驕傲。
“我學會了!我厲害嗎?”
“嗯,厲害”,謝淮很捧場,即使她只是學會了簡單的滑行,他也毫不吝嗇誇獎。
看著空蕩蕩的手,他總覺得應該牽點東西:“想再學學更高階一點的嗎?”
“好呀!”,她鬥氣大漲。
他的手重新摟在她的腰間,垂眼看著自己胸前的人,精緻的小臉此刻帶著些面對學習的嚴肅,他第一次破天荒覺得自己有些假公濟私,藉著教她的名義,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。
天真單純的的大小姐還沒有發現,自己己經被惡狼盯上了。
“我先教你前後刃,可以用來減速和調換方向,還有……”
“喂!你誰啊?”
話沒說完,他被一聲暴躁急促的聲音打斷,桑奕拎著滑板氣沖沖的走到他的身邊。
“你幹嘛摟著她?你們教練就是這樣培訓的?”
他看到桑眠被人摟著的時候簡首以為自己花了眼,崔叔給她們買的滑雪服是找人定製做的,整個燕城都獨一無二,自然醒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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