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倆可是學校裡公認的倒數第一有可能的情侶。”
“那踏馬是最不可能吧。”
“桑眠的單向暗戀成真了?”
“不對吧,可是桑眠最近幾個月好像都不喜歡顧少了。”
“原來顧遲之前是在欲擒故縱啊,不早說。”
——
雖然桑眠的確想走,但是這回真不是鬧鐘,是實打實的出問題了,她不得不走。
可能是老天都看不下去她呆在那裡受苦了。
接到電話後,她一路小跑到醫學院的二樓實驗室,額角出了點薄汗她卻無暇顧及,前門被人鎖上,她只能繞一圈從後門走。
聽著裡面傳來的嬉笑聲,嘲諷聲,她默默加快腳步。
“謝淮,你以為最近桑大小姐給你點好臉色你就能隨意蹦躂了嗎?”
“是不是忘記這個班誰做主了?”
趙執強硬的掰起謝淮的下巴,語氣輕蔑。
少年狼狽的跪在地上,手臂被人反剪在身後死死摁住。
他卻一副臨危不亂的樣子:“你是不是忘記你之前發的帖子了?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,趙執語氣激動,他還有臉敢提那個帖子,要不是因為他,自己怎麼可能那麼丟臉。
“為啥要綁我啊,我幹啥了?”,一旁的徐天奇無辜的掙扎,他裝出一副恐懼的樣子,實際上內心絲毫不慌。
早在事發的第一秒,他就用謝淮的手機聯絡了個靠譜的人。
要是他兄弟真像傳聞中被那個人包養……啊不是,和那個人走的很近的話,於情於理,那她肯定會過來幫他們的。
趙執冷笑兩聲,他現在背後可是有顧遲撐腰,學院誰敢動他。
他接過身邊人遞來的濃硫酸,蹲下身看著謝淮:“瞧瞧,我們的這位特招生還是一樣有骨氣啊,一句求饒的話都不說,不過這次你可就沒那麼好運了。”
“桑眠可是在看錶演呢,你還不知道吧,顧少可是專門為她準備了一首曲子,你猜她還有閒心操心你的事嗎?她會來嗎?”
謝淮的臉偏向另一邊,心臟隱隱揪了起來,這股子無端的情緒,是他被趙執威脅時都沒有過的。
內心的不甘和失落如潮水般湧來,他暗罵自己的不爭氣,為什麼一想到有關她的事,情緒就會如此失控。
都怪趙執告訴他這件事,否則他可以假裝不知道的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翳暗暗發誓,以後一定要千百遍奉還給他。
一旁的徐天奇眼神呆滯了會兒,隨即臉上浮出的恐懼終於不是假的了。
完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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