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淮,導員叫你去辦公室找她一趟。”
“嗯”,他手裡捏著剛打印出的實驗課題報告淡淡應聲。
旁邊的徐天奇驚歎一聲,這個課題最近榮獲省賽一獎,獎金髮下來保守得有個一萬,他謝哥的腦子怎麼那麼好用呢?
“謝哥怎麼最近參加比賽參加得那麼勤?”
大大小小都不放過。
他言簡意賅:“攢錢。”
攢錢買鑽戒。
徐天奇差點忘記他是貧困生這茬了,不好意思的撓撓頭。
有他謝哥參加的比賽,基本一等獎穩了。
他兩眼放光,自己一定要抱緊這根大腿啊。
守在門邊的顧遲冷哼一聲,他最近為了堵桑眠,只能來這裡守著,因為她總是會時不時來找謝淮。
自從那天的吵架之後,她再也沒有和她說一句話。
謝淮整理好自己的東西,越過他徑首走出教室。
顧遲冷哼一聲:“冒牌貨,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。”
腳步停了,謝淮卻沒有回頭,似乎是在等著他的下文。
果不其然,他挑釁的語氣傳入他的耳朵:“哎呀,你不會不知道吧,桑眠的青梅竹馬白月光回國了,你這條看門狗很快就無家可歸了呢。”
他帶著些恨意和惱怒:“別以為她天天寵著你護著你為你出頭,就是真的喜歡你了。”
說到底,他也還是嫉妒謝淮。
就算是假的,桑眠給他的毫不吝嗇的笑容,以及不顧一切的袒護都是真的。
“你也就仗著有這張臉了,當替身這段期間夠你念一輩子了,正主回來了冒牌貨趕緊滾吧。”
謝淮嗓音有些乾澀,眼神冰冷到一種恐怖的境界,彷彿戴上了無限的寒意與陰森:“你說什麼?”
什麼替身,什麼白月光?
眠眠從沒告訴過自己。
假的!一定是假的。
可是,那天在餐桌上……
顧遲嗤笑,走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,說不清是嫉妒多一點,還是幸災樂禍多一點。
“你本來就配不上她,早就該走了。”
他轉身只留下僵在原地的謝淮一個人,他嘆了口氣,圈子裡誰不知道桑眠從小有兩個青梅竹馬,一個是把她當妹妹疼的凌旭,另一個則是和她最門當戶對的傅景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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