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放在沙發上後，他卻沒有退開，反而把她困於雙臂的方寸之間。
兩人距離依舊很近。
淡淡的香水味鑽入她的鼻腔，寶詩龍藍茶，和她之前送出去的那瓶味道一樣……
沙發上的手機亮了，是宋?唸經紀人打來的電話，聽說他住院了，特意來了解情況。
他看也沒看，伸手按滅了。
沈露溪的呼吸卻頓了一下。
她看見了，手機的桌布……是她的照片。
她大腦宕機一瞬，很快又重新恢復思考。
是又怎麼樣？
反正現在己經這樣了，他做什麼都是徒勞。
她仰著頭，首視那雙黑漆漆的眼睛。
“你到底怎麼進來的？”
沉默片刻。
“你生日。”他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啞得不像話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了一樣，“你生日那天，你給我錄過一段指紋，說以後來找你不用敲門。”
沈露溪怔了一下。
她想起來了。
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，久到她都快忘記了。
那時候她還在追宋?念，恨不得把所有能給他的東西都塞給他，門禁密碼、指紋、備用鑰匙，她甚至把自己的行程表都同步到他的日曆上，就為了讓他“隨時可以找到她”。
他當時說什麼來著？
他說“不用了”。
他說“你別這樣”。
他說“我們不合適”。
後來……他出國了。
沈露溪從最開始的每天等他訊息，到每週看一次手機，到後來徹底放下了。
她不是那種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，天不會塌，日子照樣過，她甚至覺得那段時間自己成長了不少。
至少學會了什麼叫及時止損。
“那段指紋，我會刪。”
沈露溪的聲音冷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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