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們親都親過了,這點算什麼。
但是光天化日之下,其他人都高不可攀的師尊,一本正經的拿著自己的貼身衣物。
黎卿卿看著還是覺得有點割裂、羞恥。
謝臨淵頭也未抬,指尖動作未停:
“你都是師尊養大的,這有什麼好害羞的。”
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,讓黎卿卿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只能別開臉,任由耳根的熱度一路蔓延到臉頰。
當日下午,黎卿卿便住進了謝臨淵寢殿的隔壁,不過一門之隔,近得離譜。
·
到了晚上,整個殿內靜悄悄的,謝臨淵坐在主屋裡,根本靜不下心。
隔壁有一點動靜,他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翻身,床板輕輕吱呀一聲。
她蹭被子,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
門縫裡飄過來她身上的味道,淡淡的、軟軟的、甜絲絲的,一吸就鑽到腦子裡。
近得好像一開門就能碰到,卻又規規矩矩地隔著一扇門。
謝臨淵坐立難安,一會兒看那扇門,一會兒又強迫自己移開視線。
以前覺得她遠,心慌。
現在把她放隔壁,更心慌。
總覺得不夠近,總覺得還能再近一點。
而黎卿卿躺在隔壁,也沒睡踏實。
她能感覺到,隔壁那道目光的存在感強得嚇人。
“呼……”
不知過了多久,謝臨淵終是躺不住了。
他躺在床榻上,呼吸微沉,一遍遍說服自己——
她是他的徒弟,他關心她的起居,檢視她是否踢被,天經地義,有何不可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