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~師尊不夠還y~”
室內的燭光交疊成一片曖昧的昏黃。
黎卿卿坐在謝臨淵懷裡，兩人剛結束一個綿長的吻。
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紅腫，泛著瑩潤的水光。
謝臨淵的指尖還停留在她腰間，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。
他的唇貼在她耳側，若有若無地蹭著，呼吸溫熱，撩得她耳尖發燙。
“等等......師尊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。”
黎卿卿垂著眼睫，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。
一圈，一圈，又一圈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，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，咚咚咚地撞著胸腔。
這件事，她想了很久了。
“嗯？”
謝臨淵低低地應了一聲，指尖從她腰間滑到後背，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。
黎卿卿咬了咬下唇，眼睫顫了顫，像是在做什麼極重要的決定：
“師尊......我，不想當你的弟子了。”
謝臨淵的手停了。
整個人都停了。
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，連呼吸都停了一瞬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黎卿卿感覺到男人攬著她腰的手臂驟然僵硬，那方才還溫柔摩挲著的指尖猛地收緊。
“師尊~”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謝臨淵那張一向清冷自持的臉上，像是有什麼東西驟然崩塌。
他的眸子裡翻湧著近乎碎裂的。壓抑著的恐慌。
“寶寶真是......一點也不乖~”
他的聲音啞得厲害，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。
黎卿卿張了張嘴，正要解釋——卻被打斷。
“是我哪裡做得不好？”
男人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，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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