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說完。
他說不下去了。
“卿卿。”
他一邊吻著她的耳垂，一邊含混地喊她的名字，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被喘息切割成碎片，“不管怎麼樣…我都愛你……我好愛你……”
好像他們本來就是一體，從來沒有分開過。
黎卿卿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暈過去的。
好不容易開葷的男人實在太可怕了。
也許是天快亮的時候。
她只記得最後他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，聲音低得像夢囈，但她聽清了每一個字。
“寶寶我不會再讓你跑掉了。”
秦穆野把她整個人鎖在懷裡，像鎖一件終於追回來的、再也不會放手的珍寶。
窗外的天色從墨黑變成深藍，從深藍變成灰白。
秦穆野沒有睡。
他不敢睡。
他怕一睜眼，她就不見了。
“醒了？”
他的聲音很輕很柔，像在哄一個剛睡醒的小孩。
黎卿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
睡衣還在，但皺得不像話。領口大敞著，鎖骨和肩頭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——
她不用照鏡子都知道那些痕跡是什麼。
她的嘴唇又腫又疼。
整個人像是被一輛卡車碾過又重新組裝起來的。
更重要的是她右腳腳踝上，綁著一個限制她行動的鎖鏈！
“秦穆野。”
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，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和哭腔，“你瘋了。”
秦穆野把咖啡杯和早餐放在茶几上，站起來，向她走過來。
陽光從窗戶湧進來，照在他身上，他走路的姿態很好看，不急不慢優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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