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滑過他微微凸起的喉結,滑過他敞開的領口露出的那一片胸膛。
滑到他腰腹的位置,那裡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繃緊了。
“卿卿。”
筠漓的聲音裡帶上一絲危險的意味。
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但沒有用力,只是鬆鬆地圈著。
她的手停在那裡,沒有移開。
隔著薄薄的布料,她感受著他身體傳遞過來的、足以把人燙傷的灼熱溫度。
那種熱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的掌心,又順著她的手臂一路燒上來。
“可以嗎?阿漓。”
她說,聲音又輕又軟,“我幫你好不好?”
筠漓沒有說好,也沒有說不好。
他只是把她重新壓回了床上。
晨光從天邊的魚肚白變成了一片淡淡的金色。
筠漓終於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,外面的天己經完全亮了。
金色的陽光鋪滿了整座吊腳樓,遠處傳來幾聲鳥叫,清脆的。
短促的,在晨風裡盪來盪去。
他穿上衣服,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。
黎卿卿把自己裹在被子裡,只露出一張臉來。
那張臉慵懶的,饜足的,帶著一種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失去理智的、嬌豔欲滴的美。
筠漓彎下腰,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極輕極快的吻。
“睡吧。”
他說,“早飯好了我叫你。”
筠漓走到門口,拉開門閂,黎冥的房間門還關著。
最後房間裡只剩黎卿卿一人。
被子裡全是筠漓的氣息。
清冽的,乾淨的,帶著一點點汗水味道的,讓人上癮的。
她疲憊得實在沒有睡好,還想多睡一會,但沒過多久,走廊裡傳來“砰砰砰”的敲門聲。
“黎卿卿!起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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