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到讓他忘了，他們之間，本該只有兄妹情分。
何姣姣明顯不信，急得眼眶都紅了。
一時忘了什麼禮數，竟直接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，“阿兄，你定是有心事，你告訴我，好不好？”
江清宴看著她那雙澄清的眼眸，像一汪清泉，映著他的影子。
一時之間，竟難以琢磨她的真心。
他太愛姣姣了。
愛到讓他捨不得放手。
愛到他只想將她藏起來，讓她眼裡，只裝著他一個人。
“姣姣，昨日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輕得近乎嘆息，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，“我知道這些年，你心裡唯有那個顧庭淵，也知你與他鬧了矛盾。”
“以至於為了得到他的注意，費盡心機對我好，好到......讓我忘了，這本就是我不該奢求的......”
何姣姣猛地一怔，攥著他袖子的手倏地鬆開。
她看著江清宴眼底的落寞，瞬間紅了眼眶，“阿兄，你誤會了。”
“昨日顧庭淵拿著我從前給他寫的情書要挾我，我氣不過才去見的他。我與他說了，往後再無瓜葛，叫他莫要再來糾纏我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聲音低了下去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，耷拉著腦袋，“我......我是害怕你看到那些情書......怕你生氣，怕你......再也不理我。”
江清宴的睫毛微微一顫，墨色的眸子裡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姣姣，是因為怕他看見了，才去見的顧庭淵？
他垂著眼，沉默著，指尖微微收緊。
何姣姣見他不語，心裡更慌了。
她仰著頭看他，一雙眼睛裡盛滿了淚水，像小鹿般無助：“你要怎麼樣才能信我，阿兄......”
江清宴看著她淚光閃閃的眸子，瞬間便敗下陣來。
所有的隱忍，所有的剋制，在她的眼淚面前都潰不成軍。
“我......”
他剛要開口。
還未等他說完，一片柔軟的溫熱，便覆上了他的唇。
江清宴整個人都僵住了，怔怔地看著閉著眼，睫毛微微顫抖的何姣姣。
少女的吻青澀而笨拙，帶著特有的甜香，像羽毛拂過心尖。
他心跳如擂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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