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不知落落姑娘芳齡?”
……
張少微套了一會兒話,套出落落是映江樓請來在觀潮宴上伺候琴絃的。
除了醉仙閣的琴娘,還有碎玉齋的舞娘,映江樓自己則養了歌女。
她們從小門出入,身上有驗明身份的小牌,小門外是映江樓的後院,她們可以在後院更衣休息。
張少微問清楚自己想要的資訊,不敢再耽擱,慢慢靠近落落:“姑娘……”
落落臉上更紅了,半推半就:“高小官人,這裡不方便……”
趁她低頭,張少微迅速在她後頸上劈了一下。
她記得這個位置受擊,會使人迅速昏迷。
不過到底是穿過來太久,知識都忘了大半,似乎劈得不準,落落沒有昏,反而吃痛出聲,又驚又懼:“高小官人,你——”她張口就要喊人。
張少微趕緊又補了一下。
落落聲音戛然而止,身體軟軟地往下滑。
張少微趕緊接住她,心裡默唸對不起對不起,摸了摸她的脈搏,確定人沒事,這才把人輕輕放到地上,又去栓上門,回來迅速解了落落的衣衫換上,取走出入小門用的令牌。
郡主賞的衣袍肯定不能要了,她扔到床底,又把落落也拖進去。
她站在穿衣鏡前調整了一下衣服,又把方巾包著的頭髮散開,挽了個簡單的圓髻,從落落的首飾盒裡挑了兩隻簪子插上。
首飾盒放在妝臺上,旁邊扔了一條紗巾。
張少微想了想,怕自己穿了女裝,也被小門守門的認出來,於是把紗巾自前綁到腦後,遮住大半張臉。
她給落落留了二十兩銀子,推開門,左右看看,確認沒人,飛快溜走了。
前腳剛走,後腳,一個穿著官綠色褙子的中年婦人匆匆過來,推門便嚷:“落落姑娘,落落姑娘!該去給大人們獻曲了!早早囑咐了時間,怎麼還忘了呢?”
自顧自抱怨完,才發現屋裡沒人。
中年婦人困惑,又著急起來,拍著大腿罵:“醉仙閣請來的就是祖宗!關鍵時刻掉鏈子!人跑哪兒去了!”
出來喊來僕役:“快去找找,落落姑娘上哪兒去了!耽誤了給大人們獻曲,咱們映江樓也別想開了!”
僕役撒丫子就跑,問了好些人,才問到穿桃紅衫裙的姑娘往小門去了。
他趕緊差人去給婦人回話,自己先往後院跑,那邊婦人聞言,也緊趕慢趕跑來,追上僕役,兩人一道趕。
趕到後院抄手遊廊上時,總算看到那個穿桃紅衫裙的身影。
中年婦人高聲喊:“落落姑娘!落落姑娘!”
沒成想,那身影走得更快了,甚至是用跑的。
中年婦人心生疑竇,使出渾身的勁兒追上去,一把拉住她:“落落姑娘,你跑什麼。該你獻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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