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迷糊糊地伸腿踢他:“滾下去,我不來!”
陸燕綏壓根不理:“別說氣話,分開兩個月了,你真不想我?就是人不想,身子也該想了。”
張少微疼了一下,清醒了,憑藉良好的夜視,看他緊繃著臉抿著唇,一副不知道多嚴肅正經的神情,心裡火就噌噌噌地往上躥。
她慢慢蓄力,趁他正沉迷的時候,猛地一踹。
陸燕綏猝不及防地被踹下了床。
張少微把被脫到一半的衣服重新攏好,掩住春光,坐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死流氓,白天那一掐,怎麼沒把你掐成太監?我說了我不要,你就不準碰我!”
陸燕綏渾身的熱度都往頭頂躥,重重地罵了句粗,從地上霍然起身,一步跨到床前,伸手就把人拖了過來。
“不準碰你?老子是你男人!你不提,我還忘了,映江樓裡的賬,老子還沒跟你算!”
“你怎麼算?!你還想打我不成?你給我下去,我就是不讓你碰!啊——”
啪的一聲。
“陸燕綏!你真敢打我?!”
啪啪兩聲。
“陸燕綏我跟你拼了!唔唔唔——!”
“張少微我告訴你,你怎麼打我罵我,我都忍了,上了床,你得給我安安分分伺候著!”
“我偏不!陸燕綏你個王八蛋,你給我下去,下去!”
又是啪啪兩聲。
“我反悔了!你給我外宅我也不回去!我還要跑!”
“跑吧,跑吧,再被我抓到,我不打斷你的腿,我打一條鐵鏈把你拴起來,你喜歡鐵鏈還是金鍊?你這麼喜歡金子,那就打一條金鍊吧,怎麼樣,嗯?
“怎麼不罵了?繼續罵啊。我看你很喜歡被我抓,看著我為了你天天發瘋發狂,很刺激,是不是?
“把你拴起來,也讓你嚐嚐等的滋味,叫你日日夜夜地等,等著我去寵幸你,等著你哪天人老珠黃了,我厭棄你,到時候,不用你自己跑,我先攆了你,怎麼樣?”
張少微又疼又害怕,她已經不想著怎麼把他踢下去了,她現在只想奪門而出,跑得遠遠的,可惜陸燕綏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握著她的腿,根本動彈不得。
她仰著頭哭罵:“你這個瘋子!你鬆手!我的腿要折了!”
陸燕綏汗津津的臉貼近她,汗珠落在她臉上,讓她覺得毛骨悚然。
“你怎麼哄著宋崢跟你偷情的?一個護衛,僕役之流,你也能看得入眼?是不是除了我,天底下隨便什麼男人,你都能跟他好?”
“我我我我沒有!”
“沒有?沒有他能幫著你出鹽漕察院?沒有他能天天趁著我不在家,翻牆進內院跟你說話?你給他上過幾次,他命都不要了陪你瘋?”
“我沒有!都是你的錯!是你大半夜地把我丟在荒野上,只管差幾個護衛來送我!是你自作自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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