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燕綏託著她兩條細腿,把人圈在懷裡,從太師椅上起身,抱著她往內室走:“藥都下了,怎麼能算了。”
書房裡的內室,平時處理官務累了,用作休息的,有一張黃花梨短榻。
張少微被平放在了短榻上,不躲不閃,在他覆上來時,笑嘻嘻地迎合他:“你變臉變得真快,我就算不用藥,你腦子裡也天天想這事。”
陸燕綏全當沒聽見,很專注,很投入,所以被她擋著時,臉上立時帶了不滿之色:“怎麼了?”
張少微摟著他的腦袋,和他咬耳朵,小聲說:“你不是一首想用鈴鐺嗎?我陪你玩好不好?”
陸燕綏聞言,呼吸立時發沉,眸光幽深不見底:“你認真的?”
張少微點頭,抿著嘴唇笑:“說了要賠罪嘛。”
這誘惑實在太大了,陸燕綏強忍下賁張的衝動,從她身上起來,聲音低啞得厲害:“我叫人去拿。”
張少微身上沒了重量,立即坐起來,下床,把他推回床上,嗔怪道:“房裡的事情,怎麼能讓別人知道。下人也不行。還是我親自去拿。”
陸燕綏目光熾熱,聚精會神地盯著她:“那一起回你的院子吧。”這書房也不是正經辦事的地方。
張少微輕輕瞭了一眼他的褲子:“你這樣,能出去嗎?不怕丟臉了?”
陸燕綏重重抹了把臉,把她拉回懷裡:“算了,鈴鐺以後再玩。先……再說。”
張少微躲閃著他的親吻,找說話的空隙:“只有這一次機會,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,你要不要玩?”
陸燕綏再次停了下來,眼睛裡彷彿有火苗在竄動,過了兩息,咬著牙鬆開了對她的禁錮。
“行,你去拿。要是敢戲弄我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張少微笑意盈盈,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神態。
身體是熱的,耳朵是紅的,目光是痴纏的。
照這種情況繼續下去,再過一會兒,估計他也認不出來和他辦事的女人是誰。
張少微走了出去。
出了堂屋一瞧,好傢伙,剛剛過來時,滿庭院的侍衛,這會兒全不見了。
都有眼力見得很,聽見裡頭的動靜,全部躲得遠遠的。
這樣再好不過了。
她回到暖閣。
綰央正焦急地等待,來回踱步,見了她進屋,明顯地長長舒了口氣。
張少微把自己的衣服換給她,真誠道:“都準備好了,祝你得償所願。”
綰央換上她的衣服,那衣服上還帶著她的體溫,還有淡淡的清甜味。
綰央心中非常膈應,非常厭惡,但是又不得不穿。
她在心裡想,只有這一次。過了今天,她再也不用這麼狼狽,下賤到要用這個女人的衣服才能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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