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晚栽她身上。
——不,己經栽過好幾次了。
想著想著,視線又重新聚焦在她臉上,她緊張、不安,又夾雜著期待的表情。
期待什麼,期待能把他矇混過去。
這作死的女人。
陸燕綏低頭,再次親了下去。
親著親著,呼吸開始不穩,手腳也開始不老實。
張少微掙扎起來,嗚嗚地求饒:“你,你不是說原諒我了?怎麼還要做?”
陸燕綏含含糊糊:“就這一次,最後一次,我保證……”
“唔唔唔唔陸燕綏你這個王八蛋!”
……
最後當然不止一次。
陸燕綏神清氣爽地翻下床,從地上撿起衣服穿好,回到床邊,彎腰低頭,在她汗津津的額頭上親了一下,聲音溫柔得不得了:
“好微微,辛苦了,好好休息,晚上再來陪你。”
張少微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,是真的被榨乾了,毫無威脅力地瞪著他:“你這個畜生……”
陸燕綏哈哈大笑,又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,站首身子伸了個懶腰,轉身就要走。
“哎,你站住!”張少微又叫住他。
“怎麼了?”陸燕綏現在脾氣非常好,一句話就回來。
張少微猶豫地問:“綰央……怎麼樣了?”
那天她進屋就沒看見綰央。
陸燕綏聞言,神色不變,替她把汗溼的鬢髮攏到耳後去:“你管她幹什麼。這種貨色,死不足惜。”
張少微趕緊道:“你不會真把她殺了吧?人罪不至死,你既然不收她,就給靜王府還回去吧。”
陸燕綏想了想,點頭:“那聽你的——沒別的事了?”
張少微有氣無力嗯了一聲。
陸燕綏便大步流星出去了。
石堰百無聊賴地蹲在院門口,鬥蛐蛐打發時間,總算見著三爺出來,趕緊丟了草棍子站起來,迎上去。
“三爺,穆大人來了,正在外院等著呢。”
陸燕綏頷首,問道:“那個梳頭婢呢?還有氣兒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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