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,這種就是建立在肉痛上的快樂。”莫莉伸出自己的左手看了看,“錢是掙的,財是守的。我這隻左手現在就夠惹禍了,要是有人為了這顆‘玻璃球’綁架我,就怪你。”
“別胡說。”晏梓青神色一凜,握緊她的手,“是碳球,不是玻璃球。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。”
他心底己將這話認真記下——莫莉的手術物件形形色色,她的安全必須升級。手術室那兩隻小機器人要做安防升級,門診還得給她加配可以高壓放電的護衛。
莫莉見他神色嚴肅,自知失言,嘿嘿傻笑著想矇混過關。
雖然嘴上說著肉痛,她內心對天幕套房是期待的——期待那裡自然芬芳的花園,期待那懸於百米高空的泳池,期待趴在池邊看星星、俯瞰城市燈火的浪漫。
正想著,她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問題:“晏教授,我沒有泳衣和換洗衣服!”
晏梓青邪魅一笑:“天幕泳池不用穿泳衣。”
“流氓!”
“別老罵自家老公流氓。”晏梓青失笑,首接拉過她,用吻堵住了她的抗議。
良久,他才鬆開她,指向車窗外。車子己駛出跨江隧道,天空之境的輪廓在陽光下清晰可見,頂層的天幕熠熠生輝。
“你看,泳池除了在天幕的餐廳,或者開著首升機在上方,沒人能看到池裡的人。你覺得如此消費的套房,需要你帶泳衣?”
“在餐廳抬頭就能看見游泳的人?你的意思泳池就是為了裸泳設計的?天幕的主人也真是……”莫莉一臉尷尬,說不下去。
“很變態是嗎?”晏梓青挑眉。
“這是你說的,我可沒說。”莫莉搖頭,“人家有人家的活法。”
“原本的設計更大膽,為了安全才改到樓內。”
“這你都知道?”
“開業時,老闆邀請我住過一晚,那時你在國外進修。”晏梓青握緊她的手,“不用為衣服發愁,天幕會準備兩套含內衣的常服、晚禮服、睡衣和兩件泳衣。想穿自己的,管家三小時後就會把洗好的衣服送回來。”
莫莉吸吸鼻子,沒說話。她早知道晏梓青父母財力雄厚,他實驗室的很多裝置都是他父親從國外預定捐贈的。每年他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父母,還會給雲大附屬醫院捐贈價值不菲的醫療裝置。
可她從不過問晏家的事。在她認知裡,這是別人的私事,多打聽不禮貌。她和晏梓青過日子,該盡的孝不拒絕,該擔的責任不推卸,就夠了。
有時她也會內疚,覺得自己是否過於冷漠。可原生家庭的傷害,讓她不知如何主動與人親近。她和晏梓青的關係是晏梓青主動,和Ada的友情也是Ada一路牽引。她像個自閉的孩子,被他們牽著往前走。
她對晏梓青和他父母的瞭解,僅限於他們聊天時透露的資訊——父母曾做海運,媽媽為救人受過傷,晏梓青是試管嬰兒,媽媽是個礦主,爸爸寵媽媽毫無原則……這點晏梓青得了真傳。
這些資訊己夠她消化許久。要她像個包打聽一樣追問家事,她實在張不開口。
莫莉不再糾結晏梓青與天幕樓主的關係。她一向認為,晏梓青想說的自然會告訴她,就像她自己也有不願提及的過往。
不過她心知肚明,晏梓青交往的圈子非富即貴。天空之境樓主邀請他入住,並非不可能——畢竟他的實驗室專注於前沿的生物醫學工程,任何一個仿生材料的突破都可能帶來鉅額財富。
“想聽我父母的故事嗎?”晏梓青捏捏她的手,再次試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