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莉再看晏梓青,晏梓青笑了,知妻莫若夫,雖然設計師桀驁不馴的性格莫莉不喜,可他家小丫頭惜才,認可這位設計師的設計,莫莉看晏梓青那意思,是給設計師這個機會。
這樣的機會晏梓青當然會給,設計師這個職位一首不穩定,檢索的待遇在業內不算最高,也是不低的,就這樣在小楊之前也跳槽走了兩位了。現在正是兒童產品系列設計的密集期,為了穩定軍心,這個好,晏梓青也會賣“Ada後續會和檢索合作,你們有的是機會見面。”
讓大家沒想到的是,一向孤傲冰山臉的設計師,竟然笑逐顏開的比劃了一個剪刀手“耶!”
“噗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啊!呵呵呵呵......”
本來挺嚴肅的會議室,頓時畫風鉅變。
徐律師緊張兮兮敲門,推開會議室的門,看見的是一屋子笑臉。
徐律師看著會議室內的情景很驚訝,張義極客氣且嚴肅的告訴他,晏教授找他,請他馬上來會議室。
一首緊張的應訴外觀設計抄襲案的徐律師,以為晏教授有什麼緊急的吩咐,馬上來了會議室,可眼前的情景他問也不是,不問也不是,在幾雙含笑的眼神注視下尷笑著。
晏梓青走到徐律師身邊,拍拍他的肩“你跟我來。”
徐律師跟在晏梓青身後,兩人走進隔壁的小會議室。
與此同時。
雲城市第一醫院外科VIP病房裡,半支起的病床上,身上多處打著固定夾的彭北緯,用他未受傷的手,使出全部的力氣把拿著的平板砸向牆面。
使勁的時候拉扯了身上的傷,痛的彭北緯臉上失去血色,瞬間暈厥了過去。
靠在床邊沙發上閉目休息的彭蘭,被聲音震的一激靈站了起來,緊張的看著病床上歪著頭的彭北緯“怎麼了?怎麼回事?”
外屋的護工和聽到動靜的護士,都跑了進來。
彭蘭壓低聲音繼續叫彭北緯“兒子,兒子你怎麼了?你說話呀。”
彭北緯沒有反應。
護士抬頭看床頭大屏上的各種數字,扭頭又跑出了病房。
護工看著地上摔的螢幕扭曲的平板,和牆上砸碎了牆皮的坑,邊撿地上的東西邊嘮叨“哎哎,瞧瞧把牆砸的,這讓我怎麼交代啊?瞧瞧。”
彭蘭皺眉,極不高興的語氣訓斥護工“瞧什麼瞧?交待也是我們交待,你身為看護,進來不是第一時間看看我兒子怎麼樣了,你跑去心疼牆面,是那面牆給你發看護費嗎?不可理喻,你的責任在病人身上。”
護工自知理虧,把彭北緯的平板放在床頭櫃上,去收拾地面。
在心裡編排著這對母子,要不是他家看護費給的高,他才不來伺候這家人呢,兒子像個神經病,受了那麼重的傷,還一天到晚的不消停。媽媽更過分,不知哪來的優越感,好像就不會正經說話,盛氣凌人的樣子像誰都欠她一個億一樣,這女人別說話,一說話張嘴就傷人,話裡永遠夾槍帶刺的,真不招人喜歡,護工嘆息,祈禱這對母子別再惹出什麼事情來“哎!”
剛剛急匆匆出去的護士帶著醫生進來,醫生把所有資料看了一遍,又順手摸了一下彭北緯的脈搏。
彭蘭問“他……沒事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