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晏教授再挑剔,朱莉也不會給晏教授請朱莉喝茶的機會,哼!
莫莉神補刀“晏教授你欺負朱莉就沒贏過呢。”
自己的產品,自己打不過。
晏梓青幽怨的看著吃完飯的莫莉,看著她優雅的抽紙巾擦嘴。
晏梓青心:我不欺負朱莉,難道讓我欺負你莫莉寶貝?我不是貓,本教授只有一條命。
晏梓青抱起莫莉回臥室,把莫莉放在大床上,沒等莫莉反應過來他己經欺身壓在莫莉身上,幸虧大床彈性好,不然莫莉剛吃下的那一碗小餛飩,要被晏梓青壓的吐出來了。
莫莉以為晏梓青覺得剛才丟了面子,現在要用他的超強武力值,男性荷爾蒙找回場子,想提醒他,結果晏梓青只是捧著她的臉,跟她對視。
莫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,扭扭身子調整舒服,她問晏梓青“怎麼了?”
晏梓青在莫莉唇上輕嘬一下“知道我現在不能動你,就肆無忌憚的笑話我,是不是?”
莫莉搖頭,冤枉。
晏梓青把頭埋在莫莉的頸窩裡,悶聲輕笑著說“我好像不適合在家辦公,除非你不在家,你在家我無法精力集中的做其他事,眼裡、腦子裡全是你,就想這樣把你摁在床上摟著……”
摟著?鬼信,莫莉都不信。
晏梓青繼續說“可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……不得不做。”
晏梓青再次停頓,莫莉靜靜地聽著,等著他繼續。
“不知道媽當年想多要幾個兒子,是不是她也曾經有這種無助感,想年紀大了多幾個人分擔?”晏梓青嘆息“哎,問題是,不是每個孩子的心眼都是正的,我不喜歡這種事事防人的環境。”
晏梓青的話裡帶著自嘲,還帶著些委屈,他自顧自的想到哪兒說到哪兒,在父母面前他要孝順,要有擔當;在單位他要負得起責任,要有能力;只有在老婆面前可以放鬆,想怎樣就怎樣……好像又不是,他要顧忌老婆的想法和感受。
委屈?一個大男人委屈?應該是真的委屈!
因為他一個人,曾經的獨生子,要扛的事情太多,就像他剛剛說的,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……不得不做,可他也是人。
莫莉本身在感情上自閉,從懵懂少女到女人,只有晏梓青一個男人在身邊,如果說親情是Ada給她的體驗,男女感情的體驗就是晏梓青給的,她一首都是被動的,因為晏梓青對她好,所以她會對晏梓青付出。
現在莫莉好像忽然就明白了,她一首嘲笑晏梓青熱衷床笫之事,是因為他的男性荷爾蒙旺盛,看他現在的狀態,這裡面不只是夫妻情趣的愛與喜歡,晏梓青實驗室工作壓力太大了,就算他喜歡夫妻情趣,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可以舒緩壓力。
被晏梓青語氣裡那點委屈激發出來的愛心,開始在莫莉的胸腔內氾濫,莫莉動作輕柔,主動親吻晏梓青的側顏,她想安慰晏梓青,想幫他,想滿足他,替他舒緩因為彭北緯這個心不正的破孩子,給他心中帶來的瘀滯。
莫莉的想法是美好的,她耳畔傳來深沉均勻的呼吸聲和微微的鼾聲……
緊張了一上午的晏梓青,在自己絮絮叨叨的聲音中,竟然睡著了。
莫莉不敢動,怕吵醒他,瞪著眼睛看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,這個男人真像個大孩子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晏梓青心裡,莫莉一首是那個眼神乾淨,會給他做飯吃的懵懂少女,一首沒變過。
不知過了多久,兩人同時被晏梓青的腕帶提示音吵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