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梅問晏盛“麻藥勁過了,孩子是不是要疼死啊?”
“不會,他身上塗的藥膏是檢索的一種修復凝膠,我記得產品介紹上是有止痛作用的。”
彭梅吸著鼻子說“老公,你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?我知道這想法很惡毒,可是我就是有這種衝動。”
晏盛親親彭梅的額頭“知道,把你那個妹妹抓來砍爛她的背。”
彭梅睚眥必報的性格,晏盛怎麼會不知道她想什麼,他安慰的拍著彭梅的肩“不急,找到她定居的地方,還怕收拾不了她?”
彭梅把頭埋進晏盛的胸口“嗚嗚嗚……可是我答應過爸和她媽,不做傷害她的事,我不傷害她,她傷害我兒子。我好恨啊……好恨……一家血緣親情,怎麼會有如此偏心的父母,怎麼會生出這麼惡毒的孩子?”
晏盛嘴上沒說,心裡說,也難怪你爺爺從年輕時候就看不上你那個,一輩子只求安穩,不求上進的蠢爹。
彭梅答應自己父親,晏盛可沒答應誰,彭蘭這種人不給她點教訓,她以為晏盛和彭梅好欺負?
阿梅是彭蘭的姐姐,她讓著彭蘭,晏盛沒義務讓著她。偷他精子生孩子,己經讓晏盛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了,還偷他兒子去虐待,她是不知道晏盛是誰?
彭蘭這種人要放在二十年前,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,能活到今天全靠阿梅給她隱瞞,護著她。
晏盛嘆息“這不是生的問題,是沒養好,沒教好。”
彭梅小時候見識過爺爺家的左鄰右舍,是如何極端的偏疼偏愛孩子的,大多數是重男輕女的,像自己父親這樣縱容彭蘭的,也僅有她自己的父親和後媽。
彭梅是真恨,自己好好的孩子給虐待成這樣,他們不怕遭報應嗎?
好像彭蘭還真不怕,她不知道怎麼撒的謊,騙了父母。
黃盛錦傷成這樣,彭梅不相信彭家不知道,黃盛錦五歲就跟著大姐,大姐一家知道,大哥肯定也知道,這事自己父親難道不清楚?
孩子也叫他一聲姥爺呢。
彭梅也恨自己,當初怎麼就那麼輕易的相信了父親的保證?
彭梅從小知道父親不喜歡她,因為生她母親難產去世,那些怨恨都記在了彭梅頭上,彭梅從小長大對父親也是敬而遠之,雖然住在一個院子裡,她幾乎長在爺爺的房間裡,就連寫作業的小桌子都是擺在爺爺的門口,再大點爺爺把自己房間裡的儲藏室,收拾出來給她住。
她能跟晏盛親近,也是因為晏盛是照顧爺爺的兵。
父親愛不愛繼母彭梅不知道,他愛母親一定是真心的,有母親照片的那本相簿一首鎖在父親的書桌抽屜裡,誰也不能動,後來去了哪彭梅不清楚,應該是大哥或大姐拿去儲存了。
那本相簿裡沒有彭梅的照片,彭梅也沒印象自己和父親照過相,她每年過生日的時候,爺爺會帶她去照相館照相留念,她和爺爺的合影到不少。
母親和父親從保育院一起長大,算得上青梅竹馬,他們後來追隨父輩的腳步都成了軍人。
彭梅記得小時候她被大哥罵,說她是災星。
爺爺說過:母親生彭梅時醫生讓簽字,保大人還是保孩子?你那個爸爸簽了字,首接寫上保大人。
因為母親去世,一家人好像把彭梅遺忘了,彭梅最後是被爺爺從醫院接回了家,父親對她不管不問,是爺爺和照顧爺爺的保姆把她帶大的。
彭梅跟父親話很少,不是彭梅不想和父親說話,而是父親完全忽略了彭梅的存在。
當年彭梅回家問父親和繼母,彭蘭把自己的二兒子帶到哪去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