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超心情愉快,大聲說“哎呀,小子你帶來的這些人和裝備可太好用了,能不能給我的隊伍做個培訓。”
晏梓青無奈“坤叔,這不是培訓的事,他們是靠AI輔助工作,所以才會高速,您的人如果能把我給的東西用好,也能事半功倍。”
阿義很少喜形於色,這會也只能低頭憋笑。
晏梓青問大I“統計結果怎麼樣?”
大I把自己的平板遞給晏梓青。
晏梓青翻看著內容,嘴裡發出一聲“嘶……”
六百一拾五本護照,能核對上的,正常單胎和多胎孕婦一百八十人,稀有血液“捐獻者”六十人,其他捐獻者一百一十六人。
剩下的二百五十九本無主護照,就應該是十二年間,非正常捐贈死亡者的護照了。
可是從女醫生的筆記本里,備份來的資料看,死亡人數遠大於二百五十九,沒有護照的差額是否是當地人?
覃超根本沒意識到這裡的問題,月子中心的違法產業鏈曝光,覃超接收了月子中心的正常業務,就算政府出面處理,那些冤死的“捐獻者”補償也得覃超出。
如果政府不出面,死者家屬一定會首接找上覃超,處理不好,在有人故意引導輿論,意味著月子中心現有的正常業務也首接廢掉了。阿桑的賬戶如果真的掌握在彭蘭手裡,等她出院後可以用轉讓收入另尋合作方,重操舊業。
月子中心的違法業務打掉了,可沒打掉彭蘭在歐洲的業務關係,她重操舊業會做的更隱蔽罷了,除非人體器官再生技術普及,不然她的業務總會有市場。
晏梓青和覃超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。
晏梓青把平板還給大I,扭頭看一眼小西,小西馬上明白晏梓青的意圖,他從自己的平板上撕下一塊軟屏,趁大家注意力都在晏梓青身上,隨手把軟屏貼在了桌子腿上。
晏梓青指著兩名隊員跟阿義說“該登記的,該查的都查了,阿義你帶他們倆去和老二匯合。I你和S回駕駛艙寫行動報告,坤叔您跟我來,去車上我有事跟您商量,還有個協議要籤。”
“走。你們看好這些人。”覃超指著蹲著的人跟憲兵說,說完扭頭拍拍晏梓青的肩膀,幾人分了三路,阿義帶著兩名隊員,大I和智慧S分別走向各自的重型飛行器。
阿義有些擔心的回頭看一眼晏梓青,晏梓青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,讓他放心。
晏梓青帶著覃超先上了自己的越野車,覃超坐在副駕駛位置,等著晏梓青說話。
晏梓青只是看著後座的小西,小西上車就把車窗調成了顯示器模式,他留下的那塊小軟屏,上面有著和螢蟲同款的超微攝像頭,雖然固定位置要比移動鏡頭有畫幅侷限,聲音是沒問題的。
晏梓青將車門落鎖,指指車窗讓覃超看,三個人都沒說話,視線全在車窗上,車窗的光線被調暗,畫面清晰:房間裡的司機一個個坐在椅子上,狀態極為鬆弛,一點都看不出是被關押的狀態。
一個人的聲音,很標準的華語普通話:應該走遠了。
角度問題,說話的人只能看到腰以下的位置。
有人問他:大哥,小叔就這麼……
華語聲:不能動,看他們怎麼處理。
又一個人的聲音:他也是衝動,搞不清狀況,不過也好,他替大哥擋了盤問,那個……你叫什麼?你們隊長沒說是你過來,不然小叔也不會這麼衝動。
站在門口的憲兵,因為離得遠,整個身形都在鏡頭裡,他安靜的看著司機沒說話。
車裡,覃超震驚的扭頭看向晏梓青。
晏梓青無奈的擠下嘴角,聳一下肩“坤叔,之前我們只是懷疑,現在看您身邊的人出了很大的問題,也難怪彭蘭和阿桑在你的底盤上,做著如此惡劣的違法生意,您卻一點不知道,這些訊息是有目的在隱瞞您。您的手下和身邊的憲兵,早就成了阿桑的保護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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