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林父把話說完,老黑嘿嘿一笑露出滿嘴的黃牙:“放心吧大隊長。”
“落到我手裡,別說跑了,我讓他們動一動都費勁。”=
話音未落,他手腳麻利的把遊永省跟她孃家的兩個兄弟捆成了大粽子。
“林耿生,你個黑心肝的畜生,你身為大隊長竟然徇私舞弊假公濟私,你不得好死......”
見遊永省身體被捆,嘴卻沒閒著,尖著嗓子大聲叫罵著。
“吵吵吵,吵你媽P。”
林老黑說著脫下那隻冒著熱氣味道滂臭的鞋,毫不留情的塞到遊永省嘴裡。
他早就看這老孃們兒不爽了,以前村裡哪個男人沒弄過?偏到他這裡,這老孃一臉嫌棄的把他打了出去,讓他成了村裡的笑話,以至於誰見了他都要說上一句,連遊永省那老臊皮都看不上你。
“嗚嗚嗚......藕......”
遊永省瞬間雙目圓瞪,眼珠子都凸了出來,那股難掩的惡臭混合著泥土與汗味兒,瘋狂湧入鼻腔,燻的她喉嚨痙攣。
此時她一臉絕望。
等林老黑帶著幾個壯小夥,押著捆成粽子的遊永省三人離開後。
林父才清了清嗓子,臉上重新掛起了笑,對著還未散去的村民,道:“這段時間大家夥兒的辛苦我看在眼裡,有個好事兒趁著現在你們都在,索性告訴你們好了,今天我閨女不是打了頭大野豬?按照咱們跟公社的規定,這大型野物得交四成到上頭。”
“剩下的六成嘛......”
他故意頓了頓,看著周圍人眼中的期待:“那是咱們林家莊所有人的福氣,這樣,今天大傢伙先把該交給公社的四成肉割出來,剩下的......”
他大手一揮,聲音洪亮?:“明天,咱們支大鍋,全村老少爺們兒們一起吃頓肉,管夠!”
“好!”
“太好了!”
“俺都好幾個月沒沾過葷腥了,耿生叔敞亮人。”
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道道歡呼聲。
剛才見遊永省嚎的悽慘,並非沒人覺得她可憐。
但林母的那番話,將他們拉回到現實中來。
畢蘊濤跟郭思敏被抓那是他們活該,跟林家沒關係。
今天如果放了遊永省這個瘋婆娘,她不能拿林家大人怎麼樣,但萬一把氣撒到孩子身上呢?
再說了,畢家算個什麼玩意兒?不過是十幾年前落的外來戶。
以前瞧著他們精乖,攀上了大隊長家的閨女,還以為是個能算計的。
結果......








